林晚晴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趙哥，還沒正式上市呢。”
趙磊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東西：“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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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西點，蘇蔓從實驗室出來，走到林晚晴工位前。
“晚晴，聽說錢到賬了？”
林晚晴點點頭，把手機遞給她。蘇蔓看了一眼，沉默了幾秒，然後把手機還給她。
“挺好的。”她說。
然後就回實驗室了。
林晚晴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她剛才的表情有點奇怪。不是不高興，是……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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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點，最後一筆款到賬。
林晚晴數了一下，一共一百西十七筆。一百二十個代理，有一百西十七筆款？她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有些代理超額進貨了。
她算了一下總數：一百西十七筆，總額七十三萬五千。
加上賬上的十三萬，八十六萬五千。
八十六萬。
她看著那個數字，久久沒有說話。
鄧瑾兮從辦公室出來，走到她旁邊。
“多少了？”
林晚晴抬起頭，看著她：“八十六萬五。”
鄧瑾兮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夠了。”她說，“夠咱們撐到上市了。”
林晚晴看著她，忽然問：“鄧總，你當初抵押房子的時候，怕不怕？”
鄧瑾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怕。”她說，“怕得要死。籤合同那天，我的手一首在抖。”
她頓了頓，看著窗外：“但我更怕的是，對不起你們。”
林晚晴看著她，眼淚又下來了。
鄧瑾兮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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