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源。國內知名的保健品公司，業內前三。
蘇蔓愣了一下：“總監？恭喜啊。”
李維笑了笑，看著她：“你呢？聽說你辭職後去了一個小公司？”
蘇蔓點點頭：“對，美思康宸。”
李維想了想：“沒聽說過。”
蘇蔓說：“剛成立不久，做養生茶的。”
李維點點頭，沒再問。但蘇蔓看見他的眼神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東西——是同情？還是不解？
兩人聊了幾句，交換了微信。李維說：“有空多聯絡，咱們這些老同事，都挺想你的。”
蘇蔓點點頭，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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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會議繼續。
蘇蔓坐在座位上，但腦子裡全是剛才的對話。
康源，研發總監。
年薪，至少百萬吧？
她想起自己現在的工資——八千五。加上年底分紅，一年也就十幾萬。
她想起自己的股權——25%。聽起來不少，但公司還沒上市，那些股份，現在只是一張紙。
她想起鄧瑾兮的股權——45%。比她多一倍。
她想起那些代理圍著鄧瑾兮叫“鄧姐”的樣子。
她想起自己被稱為“蘇博士”。
她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但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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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西點，會議結束。
蘇蔓站起來準備走，又被李維叫住了。
“蘇蔓，一起吃個晚飯？好久沒見了。”李維笑著說。
蘇蔓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兩人找了一家附近的餐廳，坐下來。李維點了一桌菜，蘇蔓只點了一碗麵。
“你還是這麼省。”李維笑了。
蘇蔓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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