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6. 蘇蔓含糊其辭，內心被刺痛
七月二十二日，週五。距離上市還有10天。
上午九點，蘇蔓坐在實驗室裡，面前擺著今天要做的檢測樣品。但她一個都沒動，只是盯著那些貼著標籤的瓶子發呆。
手機震了一下。
是陳明發來的訊息：“蘇蔓，昨晚聊得開心。有空再聚。”
她看了一眼，沒有回覆。
手機又震了一下。這次是李維：“蘇蔓，陳明說的那些，你好好想想。你的能力，真的不該被埋沒。”
她看著那條訊息，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想回復點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打出來。
她把手機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氣，拿起第一個樣品瓶，開始做檢測。
但她的手，微微有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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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鄧瑾兮推開實驗室的門。
“蔓蔓，有空嗎？想跟你聊幾句。”
蘇蔓抬起頭，看著她。
鄧瑾兮走進來，在她旁邊坐下。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
“蔓蔓，這幾天你狀態不太對。”她說，“有什麼事嗎？”
蘇蔓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檢測報告，沒說話。
鄧瑾兮看著她，輕聲說：“蔓蔓，咱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事，你可以跟我說。”
一家人。
蘇蔓心裡一顫。
她想起昨晚那些老同事，想起他們說的那些話。他們沒說錯什麼，但他們也從來沒把她當“一家人”。
“沒事。”她說，“就是有點累。”
鄧瑾兮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那好好休息。有什麼事隨時找我。”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蘇蔓低著頭，看著手裡的報告，一動不動。
鄧瑾兮輕輕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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