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5. 閒聊中，同事問：“你在那邊，股權不少吧？”
七月二十一日，周西。下午兩點，蘇蔓回到公司後，一首待在實驗室裡。
門關著，燈開著，但她什麼都沒做。只是坐在電腦前，看著螢幕上那個加密資料夾發呆。
那張燙金名片就放在滑鼠旁邊。康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研發總監 陳明。那幾個字在顯示屏的微光下格外刺眼。
她想起陳明問的那個問題——“你在那邊，股權不少吧？”
她當時回答“25%”，說得輕描淡寫，好像那只是一個數字。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25%意味著什麼——那是鄧瑾兮為了讓留下，從自己51%的股份裡分出來的。那是鄧瑾兮的信任，是整個團隊的心血，是所有那些一起吃泡麵的夜晚。
可是現在，那25%在她心裡，突然變得有些虛幻。
公司還沒上市，那些股份現在只是一張紙。如果公司做不起來，那張紙就是廢紙。
她想起陳明的年薪——一百五十萬。
她想起自己的工資——八千五。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做過無數次實驗，檢測過無數批原料，寫出過無數份報告。但從來沒有給過她一百五十萬的年薪。
手機響了。
是陳明發來的訊息：“蘇蔓，晚上有空嗎？幾個老同事聚聚，你也來吧。”
她看著那條訊息，猶豫了很久。
然後她回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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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蘇蔓來到福田區的一家日料店。
包廂裡己經坐了五六個人，都是以前公司的同事。陳明坐在主位上，旁邊是李維，還有幾個熟悉的面孔。看見蘇蔓進來，大家都站起來打招呼。
“蘇蔓！好久不見！”
“蘇博士來了！”
“快坐快坐！”
蘇蔓在角落裡的一個位置坐下。服務員端來茶，她接過來，喝了一口，沒說話。
菜一道道上來了，大家邊吃邊聊。聊的是行業動態，是公司八卦，是各自的近況。蘇蔓只是聽著，偶爾點點頭，很少插話。
“蘇蔓，”坐在旁邊的李維忽然轉過頭，“聽說你現在在一個創業公司？”
蘇蔓點點頭。
李維笑了：“怎麼樣？幹得還順心嗎？”
蘇蔓說：“還行。”
李維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聽說你還有股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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