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在旁邊輕聲說：“蘇蔓，以你的能力，如果來康源，肯定不止這個數。”
陳明點點頭：“對，如果你來，我可以推薦。總監級別，年薪一百二十萬起步。”
蘇蔓抬起頭，看著他。
陳明的眼神里，是真誠，還是優越感？她分不清。
但她知道，那句話，像一根刺，扎進了她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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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聚會結束。
蘇蔓站在日料店門口，看著那些老同事一個個上車離開。陳明最後一個走，上車前，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蘇蔓，好好想想。”他說，“你的能力，不應該被埋沒。”
蘇蔓沒說話。
車子駛遠，消失在夜色裡。
她一個人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深圳的夜晚很熱鬧，到處都是燈光，到處都是人。但她覺得，自己好像站在一個很空曠的地方。
手機響了。
是鄧瑾兮發來的訊息：“蔓蔓，晚上回來嗎？需要給你留門嗎？”
她看著那條訊息，看了很久。
然後她回覆：“快了，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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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蘇蔓回到公司。
辦公室裡還亮著燈。鄧瑾兮坐在會議桌前，正在看什麼檔案。看見蘇蔓進來，她抬起頭。
“蔓蔓，回來了？晚上吃什麼了？”
蘇蔓說：“日料。”
鄧瑾兮笑了：“挺好。累了吧？早點回去休息。”
蘇蔓點點頭，走進實驗室，關上了門。
鄧瑾兮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沉默了幾秒。
趙磊從工位上站起來，走到她旁邊。
“鄧總，蘇博士今天好像又不太對勁。”
鄧瑾兮點點頭，沒說話。
趙磊猶豫了一下，說：“要不要找她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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