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看著他。
“在美思康宸，決策權在誰手裡？”高俊峰問。
蘇蔓沉默了幾秒，說：“鄧總是創始人，重大決策大家一起討論。”
高俊峰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大家一起討論。”他重複了一遍，“那如果討論不攏呢？最後誰說了算？”
蘇蔓沒說話。
高俊峰繼續說：“據我瞭解，美思康宸的生產，依賴一個叫陳鐵山的人。他確實很有經驗，是個好人。但他是外人，不是你們團隊的成員。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你們最核心的生產環節，掌握在別人手裡。”
他的話，一句一句，精準地命中蘇蔓心裡那些從未說出口的不安。
“蘇博士，”他說，“我不是要您現在做決定。我只是想讓您知道，您有另一種選擇。”
他從西裝內袋裡取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推到蘇蔓面前。
名片是燙金的，上面只有名字和電話，沒有任何頭銜。
“這是我的私人名片。”他說，“任何時候，您想找我，都可以打這個電話。”
他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
“我不急，您慢慢考慮。”他說，“我能給您的，是絕對的控制權，和匹配您才華的回報。”
他微微點頭，轉身離開。
蘇蔓坐在那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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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五十分，蘇蔓還坐在那裡。
面前的咖啡己經涼了，她一口沒喝。桌上放著那份計劃書，還有那張燙金的名片。
咖啡館裡很安靜，只有輕柔的爵士樂在流淌。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桌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她看著那張名片，看了很久。
然後她拿起它，翻過來，看了看背面。
背面是空白的，什麼都沒有。
她把它放下，又拿起那份計劃書，翻開第一頁，再看了一遍。
3000萬。51%股權。絕對控制權。以她命名的新公司。
她合上計劃書，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海裡，高俊峰的話還在迴響。
“鄧總是靈魂，您是她最得力的將軍。但將軍，能決定國家的方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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