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想，我何德何能，能讓這麼多人跟著我，相信我，陪我一起走這條路。”
臺下有人喊：“因為你值得！”
鄧瑾兮搖搖頭，眼眶紅了。
“不值得。我只是比你們多了一點點堅持，多了一點點相信。真正值得的，是你們。”
她抬起手，指向臺下每一個人。
“是你們在深夜還在回覆客戶訊息，是你們在節假日還在處理訂單，是你們在質疑聲中依然選擇相信產品，是你們在困難面前沒有轉身離開。”
“是你們，讓美思康宸走到今天。”
“是你們，讓那個願景，從牆上的一句話，變成今天的現實。”
臺下開始有人擦眼淚。
蘇蔓坐在第一排，看著那些人。
陳麗在哭，王建國在揉眼睛，小雨哭得稀里嘩啦，劉芳低著頭，肩膀輕輕顫抖。
他們都是普通人。
都是被生活推著走、又努力想抓住點什麼的人。
鄧瑾兮給了他們一個機會，一個可以改變自己的機會。
所以他們感激她，相信她，追隨她。
這沒有錯。
可是——
蘇蔓看著臺上那個人。
鄧瑾兮站在那裡，背後是那個願景，面前是這些追隨者。
她是光。
所有人都向著她。
而蘇蔓，站在光旁邊。
被照亮，但不發光。
——
鄧瑾兮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
“今天，是上市前三天。三天後，我們的產品就要正式面對市場了。”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我不知道市場會怎麼反應。我不知道客戶會不會喜歡。我不知道未來會遇到什麼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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