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想起高俊峰最後那句話：“絕對的控制權，和匹配你才華的回報。”
絕對的控制權。
她想象一個場景——她坐在會議室的主位，面前是她的團隊。她說“這個專案這樣做”，然後所有人點頭執行。她說“這個方向我們要走”，然後所有人跟著她向前。
不是“配合”，不是“支援”，不是“技術支撐”。
是決定。
是方向。
是掌控。
這個想象，讓她的心跳又加快了幾分。
——
但她又想起另一個場景。
出租屋裡，她和鄧瑾兮擠在一張摺疊桌旁。鄧瑾兮給她端來一碗蓮藕排骨湯：“蔓蔓，喝點湯再忙。”
凌晨三點，她找到那個關鍵的比例點，興奮地搖醒趴在桌上睡著的鄧瑾兮。鄧瑾兮抱住她又哭又笑：“蔓蔓，你是天才！你是我的天才！”
思宸畫的“媽媽茶”，那張畫現在還掛在公司牆上，旁邊寫著“鄧姐的初心”。
鄧瑾兮每次介紹她時說的：“沒有蘇蔓，就沒有美思康宸的產品。”
那些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可是——
那些能讓她站在舞臺中央嗎？
那些能讓她擁有絕對的控制權嗎？
那些能讓她不再只是“支撐”，而是“主角”嗎？
——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
窗外的城市燈火，一盞一盞地熄滅。
夜越來越深了。
她坐在那裡，握著那兩張燙金名片，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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