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想成為“靈魂”嗎？
——
現在，她有了答案。
她不甘心。
她想。
非常想。
這個念頭一旦被承認，就再也無法收回。像打開了一個潘多拉的魔盒，所有被壓抑的東西，全都湧了出來。
她想起那些被忽略的建議，那些被暫緩的需求，那些被邊緣化的時刻。
她想起“配合”這個詞。
她想起“等上市後再說”這句話。
她想起陳鐵山來公司那天，鄧瑾兮說的“品控標準他說了算，任何人不得干涉”。
任何人。
包括她。
她想起慶功宴上，所有人舉杯敬鄧瑾兮，喊“鄧姐是我們的定心丸”。
而她，是“蘇博士”。
一個距離感滿滿的稱呼。
——
她低下頭，看著手裡的名片。
高俊峰說得對。
她在美思康宸，己經走到了天花板。
不是能力的天花板，是位置的天花板。
只要鄧瑾兮在，她就永遠是“支撐”，是“技術後盾”，是“幕後功臣”。
她可以繼續做下去，繼續被需要，繼續被尊重。
但她永遠不會站在中央。
永遠不會擁有絕對的控制權。
永遠不會成為別人口中的“蘇總”，而不是“蘇博士”。
——
她抬起頭，再次看向玻璃裡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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