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被感謝。
——
鄧瑾兮講完了所有人的貢獻，最後站回主席臺中央。
她的眼眶有些紅。
“兩年前，我一個人坐在出租屋裡，抱著思宸，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問自己：我能做什麼？我能做成什麼？”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是你們，讓我知道我能做什麼。是你們，讓我相信我能做成什麼。”
臺下安靜極了。
“三天後，我們的產品就要上市了。我不知道它會賣得怎麼樣，我不知道市場會怎麼反應。但我知道一件事——”
她深吸一口氣。
“無論結果如何，我鄧瑾兮，絕不辜負在座的每一個人。”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趙磊第一個站起來，帶頭鼓掌。然後是林晚晴，然後是木清晴，然後是陳鐵山，然後是所有的員工，所有的代理。
掌聲雷動。
有人站起來，有人喊口號，有人紅了眼眶。
蘇蔓也站起來了，也在鼓掌。
但她看著臺上那個人，看著臺下那些激動的人群，心裡那個聲音又響了：
“絕不辜負每一個人。”
包括我嗎？
包括。
但你給我的，是我想要的嗎？
——
掌聲持續了很久。
終於，鄧瑾兮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會議室裡漸漸靜下來，但那種熱烈的氣氛還在，像火焰一樣在每個人心裡燃燒。
鄧瑾兮看著大家，目光裡滿是動容。
“這兩天，我想了很多。我想起出租屋裡的那碗泡麵，想起第一次拿到樣品時的激動，想起第一個代理簽約時的眼淚，想起每一次遇到困難時大家的堅持。”
她頓了頓，聲音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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