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6. 內心兩個聲音在激烈交戰：忠誠與野心，友誼與自我
聚餐結束了。
人群漸漸散去，有人回公司繼續準備，有人回酒店休息，有人三五成群地約著去逛街。餐廳門口，趙磊還在和幾個代理說著什麼，林晚晴在結賬，陳鐵山被幾個年輕員工圍著請教問題。
蘇蔓站在門口，等著鄧瑾兮。
鄧瑾兮正在和陳麗說話，陳麗拉著她的手，眼眶又紅了。鄧瑾兮拍著她的背，輕聲說著什麼，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鼓勵。
陽光從門外照進來，打在她們身上。
蘇蔓看著那個畫面，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畫面很美。兩個女人，一個是創始人，一個是代理，站在一起，像姐妹一樣。陳麗的感激是真的，鄧瑾兮的關懷也是真的。那種情感，那種連線，那種彼此信任的關係——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她應該為此感到驕傲。
她也是這一切的一部分。
可是——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包。
那兩張燙金名片，還在裡面。
——
“蔓蔓！”鄧瑾兮的聲音傳來，“走吧，咱們一起回公司。”
蘇蔓抬起頭，看見鄧瑾兮己經走過來，臉上帶著笑。陳麗跟在後面，衝她揮揮手：“蘇博士，我先回酒店了，明天見！”
蘇蔓點點頭：“明天見。”
鄧瑾兮挽住她的胳膊，兩個人一起往外走。
七月的陽光很烈，一齣餐廳門，熱浪就撲面而來。鄧瑾兮眯起眼睛，從包裡拿出太陽傘，撐開，遮住兩個人。
“走吧，車停那邊。”
她們並肩走在人行道上，傘下的陰影把兩個人籠罩在一起。
鄧瑾兮忽然說：“蔓蔓，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
蘇蔓心裡一緊，但臉上沒露出來：“沒有啊，怎麼了？”
鄧瑾兮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很深，像是要看進她心裡去。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你今天有點……不太一樣。”她頓了頓，“平時你話不多，但今天好像特別安靜。是不是太累了？”
蘇蔓搖搖頭：“可能是有點累。這兩天沒睡好。”
鄧瑾兮點點頭，沒再追問。
但她挽著蘇蔓胳膊的手，收緊了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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