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3. 鄧瑾兮徹夜檢查每一個發貨包裹的贈品卡
十二月三十一日，晚上十點。
倉庫裡的燈全部亮著，照得每一個角落都明晃晃的。那一萬盒產品還靜靜地碼放著，等待著明天——不，是今天——再過兩個小時，就是2015年元旦了。
鄧瑾兮蹲在地上，面前堆著幾十個己經打包好的快遞箱。
她的手裡拿著一張卡片。
卡片不大，A6尺寸，米黃色的卡紙，上面印著公司的logo和一句手寫體的話：“感謝您選擇美思康宸。願這份茶，溫暖您的每一天。”落款是手寫的簽名——“鄧瑾兮”。
不是印刷體。
是手寫體。
每一個字，都是她親手寫的。
——
她仔細檢查著卡片上的字跡，確認沒有暈染、沒有錯別字，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卡片放進快遞箱裡，放在產品的最上面。這樣客戶一開啟箱子，第一眼就能看見這張卡片。
放好卡片，她又檢查了一遍箱子裡產品的數量、包裝的完整性，然後才拿起膠帶，把箱子封好。
封好後，她在箱子上貼上一張紅色的標籤——“己檢”。
然後拿起下一個空箱，繼續重複同樣的動作。
——
“鄧姐，您真的不用這樣。”
林晚晴站在旁邊，眼眶有些發紅。她己經勸了一個小時了，從十點勸到十一點，鄧瑾兮就是不聽。
“這些卡片印刷就好了，您幹嘛要親手寫？一萬張啊！您的手還要不要了？”
鄧瑾兮頭也不抬，繼續寫著下一張卡片。
“印刷的和手寫的，能一樣嗎？”她說，聲音有些疲憊，但很堅定，“客戶拿到手裡，看見是印刷的，就知道是批次生產的。看見是手寫的，就知道是用心的。”
林晚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鄧瑾兮的脾氣。決定的事，誰也勸不動。
——
趙磊也來了。
他站在旁邊，看著鄧瑾兮一筆一畫地寫字，那張永遠嘻嘻哈哈的臉上，此刻只剩下動容。
“鄧姐，”他啞著嗓子說，“我幫您寫吧。我字也不醜。”
鄧瑾兮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笑了。
“你？”她搖搖頭，“你那字，跟狗爬似的。別把客戶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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