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從那頭傳出來，透過手機，傳到每一個在深夜亮著的螢幕前。
“各位，我是趙磊。我知道現在很晚了，我也知道今天大家都很累，很失望，很焦慮。那些‘根本賣不動’，我都看見了。”
他頓了頓。
“我也想了很多。想咱們哪裡做得不對，想咱們哪裡需要改進，想明天該怎麼辦。”
“但我最先想到的，不是那些。”
他的聲音變得沉下來。
“我想到的，是兩年前。那時候我剛來公司，窮得飯都吃不起。鄧姐問我，你為什麼想來？我說，我沒錢，但我有力氣。你給我個機會，我幫你把產品賣出去。”
“鄧姐說，好。咱們一起幹。”
“兩年了。我跑過二十多個省，見過上千個代理，喝壞了胃，熬白了頭。但我從來沒後悔過。”
“為什麼？因為我相信這個產品。因為我親眼看著蘇博士一遍一遍做實驗，親眼看著陳叔一盒一盒盯著生產，親眼看著鄧姐一天一天熬過來。”
“咱們的產品，是真的好。”
——
語音發出去，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陳麗發了一條。
“趙總，我信。我今天出了兩單，客戶喝了都說好。但就是……就是沒人買。”
趙磊回她：“那就讓喝了的人，幫咱們說。”
他又發了一條語音。
“各位，木清晴剛才給我發了一份資料。今天的87單，全部來自廣東省內。這說明什麼？說明咱們的知名度還不夠，說明知道咱們的人還太少。”
“但這不意味著咱們的產品不行。這只是意味著，咱們需要更多人知道它。”
他頓了頓。
“那些喝了咱們茶的人，覺得好的，就是咱們最好的銷售。讓他們幫咱們說，讓他們幫咱們介紹。一傳十，十傳百。”
“咱們做的是食養，不是藥。喝了不會馬上見效，但堅持喝，身體會告訴他們的。”
——
王建國發了一條訊息。
“趙總，話是這麼說。但客戶問起來，我怎麼讓人家信？”
趙磊把蘇蔓的語音發出去。
那段語音裡，蘇蔓的聲音很穩，很專業，像她平時講課一樣。
“溪皇薏溼茶，原料來自廣東英德道地產區，溪黃草含量達到國家標準的三倍以上。生產工藝全程監控，每一批都經過三次檢測。功效不是吹出來的，是資料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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