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8. 訂單緩慢爬升到日均20盒，但依然慘淡
一月二十日，晚上九點。
趙磊盯著電腦螢幕上的後臺資料，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過去七天，訂單數分別是：18、22、19、21、23、20、19。
平均下來，每天20.28盒。
他把這個數字看了三遍，然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日均20盒。”他自言自語，“20盒。”
這個數字，放在一週前，他想都不敢想。那時候首日87盒的興奮過後，接下來幾天訂單幾乎停滯，群裡全是“根本賣不動”的焦慮。現在能穩定在20盒左右，說明什麼？說明有人在買，有人在回頭，有人在介紹。
可是——
20盒，一盒109元，一天兩千來塊錢。去掉成本，去掉代理分成，落到公司手裡的，也就幾百塊。
幾百塊，夠交房租嗎？夠發工資嗎？夠支撐下一批生產嗎？
他不敢往下想。
——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鄧瑾兮走進來。
她今天又出去送試喝了，腳上那雙運動鞋己經磨得不成樣子，走路還是有點跛。但臉上帶著笑。
“趙磊，還沒走？”
趙磊站起來。
“鄧姐，我看資料呢。”
鄧瑾兮走過來，站在他旁邊，看著螢幕。
“日均20盒。”她說，聲音很平靜，“不錯。”
趙磊看著她。
“鄧姐，您真覺得不錯？”
鄧瑾兮轉過頭，看著他。
“那你覺得呢？”
趙磊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鄧瑾兮替他說了：“你覺得太少，不夠，離咱們的目標差得遠。”
趙磊點點頭。
鄧瑾兮笑了，那笑容有些疲憊，但很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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