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瑾兮又打了一行字。
“你知道今天上午，有多少人接了我的試喝包嗎？”
趙磊搖搖頭。
鄧瑾兮打字：“五十三份。比上週同期多了十幾份。”
她頓了頓，繼續打字。
“這說明什麼？說明這裡的人開始認識咱們了。那個老闆娘，今天給了咱們水。那些接過試喝包的人，回頭看見我，會點頭打招呼。”
“快了。”
——
趙磊看著那兩個字，眼淚終於掉下來。
“快了”——就這兩個字，支撐著她一天一天跑下去。
他不知道“快了”是什麼時候。
但他知道，鄧瑾兮信。
那雙眼睛裡的光，就是因為相信。
——
下午三點，鄧瑾兮繼續送。
她己經送了一百多份，還剩幾十份。
走到一個帶孩子的奶奶面前，她想說話，但嗓子己經完全發不出聲了。她只好又拿出手機，打字給奶奶看。
奶奶看了看手機，又看看她，忽然說了一句話。
“姑娘，你是不是那個……送茶的？”
鄧瑾兮愣了一下，點點頭。
奶奶笑了。
“我上週拿過你的茶，喝了幾天，腿沒那麼腫了。我還想找你買呢，你今天又來了。”
鄧瑾兮愣住了。
然後她眼眶熱了。
她拿出手機，打字：“您要幾盒？”
奶奶說：“兩盒吧。我自己一盒，給我老伴也試試。他也腿腫。”
鄧瑾兮點點頭，把奶奶的地址和電話記下來。
奶奶看著她，忽然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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