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9. 鄧瑾兮的嗓子啞了，腿跑腫了，但眼神亮著
一月二十五日，早上七點。
鄧瑾兮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面的自己。
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嘴唇乾裂，嗓子火辣辣地疼。她試著清了清嗓子，發出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溫水。水流過喉嚨，像砂紙劃過。
“媽，你嗓子還沒好啊？”
思宸從臥室跑出來，抱著她的腿。
鄧瑾兮蹲下來，看著女兒。她想說“媽媽沒事”，但發出的聲音卻是破鑼一樣的沙啞。
思宸皺著小眉頭，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媽媽，你疼嗎？”
鄧瑾兮搖搖頭，把女兒抱進懷裡。
不疼。只是累。
——
早上七點半，鄧瑾兮出門。
趙磊己經在樓下等了。他看見鄧瑾兮走過來，愣了一下。
“鄧姐，您嗓子……”
鄧瑾兮擺擺手，示意他別說了。
她指了指地鐵站的方向，意思是走吧。
趙磊扛起箱子，跟在她後面。
他看著鄧瑾兮的背影，那雙腿走路的姿勢明顯不對——左腳有點跛，右腳落地的時候會頓一下。那是連續跑了二十多天留下的傷。
他想說“鄧姐，今天我來送，您歇一天吧”。
但他知道，說了也沒用。
——
地鐵上，人擠人。
鄧瑾兮拉著扶手，隨著列車晃動。旁邊有人看她那雙己經變形了的運動鞋，又看看她疲憊的臉，目光裡有些好奇。
趙磊站在她旁邊，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鄧瑾兮的眼睛。
那雙眼睛，雖然周圍全是疲憊的痕跡，但眼睛本身——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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