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看了看那盒茶，又看看她，眼神里有些警惕。
“不要錢？”
“不要錢。您拿回去喝，覺得好再加我微信。”
大媽接過茶，看了看。
“這幹啥的？”
鄧瑾兮說：“祛溼氣的，對睡眠也有幫助。您跳廣場舞累了吧？晚上泡泡喝，睡得香。”
大媽點點頭，把茶放進包裡。
“行，我試試。”
鄧瑾兮笑了。
“謝謝阿姨。”
——
一上午，鄧瑾兮送了六十多份。
有人接，有人不接。有人聽她講完，有人擺擺手就走。有人接過茶問東問西，有人拿了就走頭也不回。
她都習慣了。
中午，她和趙磊坐在社群門口的長椅上，吃著從便利店買來的包子。
趙磊忽然問：“鄧姐，您還記得昨天那個回頭客嗎？”
鄧瑾兮點點頭。
趙磊說：“她今天又買了一盒。說她老公喝了也覺得好，讓再買一盒。”
鄧瑾兮愣了一下。
“真的？”
趙磊把手機遞給她。
螢幕上，是那個李姐發來的訊息：“趙總，再給我來一盒。我老公喝了幾天，說他睡覺比以前沉了。”
鄧瑾兮看著那行字，眼眶又熱了。
她把手機還給趙磊，低下頭，繼續吃包子。
吃了兩口，她忽然說：“值了。”
趙磊看著她。
鄧瑾兮抬起頭，臉上帶著笑。
“三百份，換兩個回頭。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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