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他又加了一句。
“別怕。退貨很正常。重要的是，咱們要從退貨裡學到東西。”
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陳麗回覆了。
“趙總，我那個客戶，我剛剛又聯絡了一下。她說沒效果，我問她怎麼喝的，她說一天一袋，有時候還忘。我說一天兩袋要堅持，她說明白了，願意再試一週。”
趙磊看著那行字，心裡忽然鬆了一點。
他回：“好。繼續跟進。”
——
王建國也發了。
“我那個胃疼的客戶，我按鄧姐說的，讓她加姜，減量。她說試試。如果還疼，就退。”
趙磊回：“好。”
小周發了一條語音，點開，聲音裡帶著哭腔。
“趙總，我那個客戶，己經退了。她說不相信我們了。我……我心裡好難受。”
趙磊聽著那條語音，眼眶也有些熱。
他打字回覆。
“小周，沒事。不是所有客戶都會留下。咱們做好該做的，剩下的，交給時間。”
——
下午三點。
林晚晴把今天收到的退貨申請整理好了。
一共九個。
九個客戶，九盒茶，九百八十一塊錢。
錢不多。
但那些信任，那些可能再也不會回來的信任，才是真正讓人心疼的。
她拿著那張清單，走進鄧瑾兮辦公室。
鄧瑾兮接過來，一條一條看。
看完了，她抬起頭。
“聯絡過了嗎？”
林晚晴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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