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6. “我們的初心是健康，寧可虧錢，不虧良心”
早上九點。
核心代理群的熱鬧漸漸平息，但那種被點燃的情緒還在每個人心裡燃燒。
林晚晴放下手機，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從凌晨西點到現在，她幾乎沒合過眼，但此刻卻一點睡意都沒有。那種感覺很奇怪——身體累到了極點，心卻是熱的。
她站起來，想去茶水間接杯水。
走到會議室門口，她停住了。
門虛掩著，裡面傳來鄧瑾兮的聲音。
——
“陳叔，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錢的事，我來想辦法。”
林晚晴透過門縫往裡看。
鄧瑾兮坐在會議桌旁，對面是陳鐵山。陳鐵山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擔憂。
“丫頭，我不是反對你這麼做。你做得對。”陳鐵山的聲音很沉，“但賬我得跟你算清楚。李紅那兩盒，198退了。體檢套餐，500。這一筆就是700。這還沒算她之前喝的那兩盒的成本，還沒算你們幾個人折騰這一晚上的時間成本。”
鄧瑾兮沒說話。
陳鐵山繼續說。
“咱們現在一個月營收才多少？房租水電工資，哪樣不要錢？你這樣搞，十個客戶裡有一個出問題，咱們就白乾一個月。”
林晚晴站在門口，聽著這些話，心裡一緊。
陳叔說的沒錯。這些都是她昨晚想過的問題。
——
鄧瑾兮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她開口，聲音很平靜。
“陳叔，我問您一個問題。”
陳鐵山看著她。
鄧瑾兮說：“李紅那件事，如果咱們只退款，不送體檢，她會怎麼想？”
陳鐵山想了想。
“可能覺得咱們還算講理。但也可能覺得咱們是怕她鬧，才退的。”
鄧瑾兮點點頭。
“那現在呢？”
陳鐵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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