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發了一條語音，點開，聲音啞啞的。
“我媽以前跟我說，做生意要先做人。我一首不懂。今天懂了。”
然後是滿屏的“良心”“初心”“跟定了”。
——
趙磊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進來了。
他站在門口，看著那些訊息，忽然開口。
“鄧姐，我想起一件事。”
鄧瑾兮看著他。
趙磊說：“兩年前，我剛來的時候，欠了一屁股債。您問我，你為什麼想來？我說，我沒錢，但我有力氣。您說，好，咱們一起幹。”
他頓了頓。
“那時候我沒想那麼多，就覺得您這人靠譜。現在我知道了，靠譜是什麼意思。就是寧可自己虧，不讓人心寒。”
鄧瑾兮看著他，眼眶有些紅。
“趙磊，你這兩年，跑壞了多少鞋？”
趙磊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
“記不清了。十幾雙吧。”
鄧瑾兮說：“那些鞋，我都記著。公司記著。以後會還給你的。”
趙磊搖搖頭。
“鄧姐，不用還。我願意。”
——
上午十點。
蘇蔓從研發部出來，路過會議室，看見裡面圍了一群人。
她走進去。
鄧瑾兮、陳鐵山、林晚晴、趙磊都在。
她問：“怎麼了？”
林晚晴把手機遞給她。
蘇蔓看了一遍群裡那些訊息，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把手機還給林晚晴，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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