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0. 但核心團隊間，一道細微的裂痕悄然擴大
二月二十八日，上午九點。
鄧瑾兮坐在會議室裡，面前攤著代理名單。三百一十七個人，她一個個看名字，試圖記住每一個。但看了半個小時，腦子裡的名字己經開始打架。她合上名單，揉了揉太陽穴。
趙磊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咖啡。“鄧總，你昨晚沒睡好？”
“睡了。就是做夢，夢見代理名單上的名字都活了，排著隊來找我。”
趙磊笑了。“三百多個人，排起隊來確實壯觀。”
林晚晴跟著進來，手裡抱著筆記本。她看了一眼鄧瑾兮的臉色，沒說什麼，坐下來翻開會前準備的材料。張啟明最後一個到，手裡拿著手機，還在看什麼。
“人都齊了。”鄧瑾兮掃了一圈，“今天開個短會，說一下下一步的安排。溯原始碼上線了，山寨店下架了，代理團隊也恢復到三百多人了。但這不是終點，是起點。我們要想清楚，接下來往哪走。”
趙磊先說：“銷售這邊，我建議趁熱打鐵。代理多了，培訓要跟上。新進來的代理，很多人不會賣，得有人帶。”
林晚晴說：“行政這邊，代理合同要更新。以前那版太簡單了，很多條款沒寫清楚。還有代理檔案，要建立完整的電子檔案，不能再用Excel了。”
張啟明說：“品牌這邊，溯原始碼的報道還要繼續推。現在只有南方日報和深圳商報寫了，影響力還不夠。我想聯絡幾家全國性的媒體，把‘行業透明化倡導者’這個標籤打出去。”
三個人說完，都看著鄧瑾兮。鄧瑾兮點了點頭，但目光轉向了蘇蔓的位置——空著。
“蘇蔓呢？”
林晚晴說：“她說今天要做檢測，來不了。”
鄧瑾兮沒說話。以前蘇蔓從不錯過核心團隊的會。即使再忙，也會來坐一會兒，聽完再走。但最近幾次會，她都沒來。
“行。那我們繼續。”鄧瑾兮把目光收回來，“趙磊說的培訓，晚晴說的合同和檔案，啟明說的媒體推廣，都列到日程上。下週開始推進。”
會開了西十分鐘，比平時短了一半。散會後，鄧瑾兮叫住林晚晴。
“晚晴，你最近覺得蘇蔓怎麼樣？”
林晚晴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就是……她最近狀態怎麼樣？”
林晚晴想了想。“挺正常的。在實驗室的時間比以前長了，有時候周宇走了她還在。但她以前也是這樣，忙起來就不記得時間。”
“她跟你們說話的時候，有沒有什麼不一樣？”
林晚晴看著鄧瑾兮，目光裡多了一點東西。“鄧總，你是不是覺得蘇蔓最近不太對？”
鄧瑾兮猶豫了一下。“我也說不清楚。就是覺得她話少了。以前開會她總要懟趙磊幾句，現在不懟了。以前我找她聊天，她能說一個小時。現在說幾句就說忙。”
林晚晴沉默了一會兒。“鄧總，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說。”
“上週有一天，我加班到很晚，走的時候看見蘇蔓還在實驗室。我去敲門，想叫她一起走。她開門的時候，手機在手裡，好像在跟誰發訊息。她看見我，把手機螢幕按滅了。我說一起走，她說還要再待一會兒。我就自己走了。”
鄧瑾兮的手緊了一下。“你覺得她在跟誰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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