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瑾兮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蘇蔓抬起頭，“鄧總，有事？”
“沒事。就是看看。”
蘇蔓低下頭，繼續改檔案。鄧瑾兮走回辦公室，坐下來。她開啟筆記本，翻到新辦公室的那一頁。上面寫著車公廟、上梅林、南山、福田保稅區、景田。每個地方都有優缺點，但沒有一個完美的。不是貴了，就是遠了，要麼就是太小了。她需要一個既不太貴、又不太遠、又不算小的辦公室。這樣的辦公室，深圳有，但不好找。
手機響了，是林晚晴打來的。
“鄧總，我又找到一家。在竹子林，地鐵口出來走七分鐘。兩百二十平，月租兩萬。明天上午能看嗎？”
“能。幾點？”
“十點。”
“好。你把地址發給我。”
掛了電話，鄧瑾兮靠在椅背上。竹子林，離福田區不遠，地鐵方便。兩百二十平，月租兩萬，比車公廟便宜兩千，比上梅林貴兩千。價格居中，面積居中。也許這個就是她要找的。
第二天，7月7日，上午十點。
鄧瑾兮和林晚晴到了竹子林。這棟寫字樓比車公廟的舊一些，比上梅林的新一些。外牆是石材的，灰色，看起來挺結實。大廳不大，但乾淨。地面是花崗岩的，擦得很亮。前臺坐著一個保安，看見她們進來，站起來問好。
電梯來了，兩個人進去。電梯很新，按鈕上的字很清楚。六樓，門開啟。走廊的燈是感應的，她們一走，燈就亮了。地毯是淺灰色的，很乾淨，沒有汙漬。物業的人己經在等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西裝，打著領帶。
“鄧總您好，我姓劉。這邊請。”
劉經理帶她們走到一間辦公室門口，開啟門。鄧瑾兮走進去，眼前一亮。窗戶朝南，採光很好。地板是複合木的，顏色淺，看起來很舒服。牆面是白色的，很乾淨，沒有釘眼。天花板上有吊頂，日光燈全是亮的。她走了一圈，從東到西三十五步，從南到北二十一步。兩百二十平，差不多。
“劉經理，這間辦公室之前是什麼公司？”
“做設計的，搬走了。他們租了三年，合同到期，搬到更大的地方去了。”
“裝修是他們做的？”
“對。但搬走的時候恢復了原樣。您要是租，可以按自己的需要裝修。”
鄧瑾兮走到窗邊，往下看。竹子林的街景比車公廟安靜一些，車少，人多。遠處能看到紅樹林，綠油油的一片。她站了一會兒，轉過身，“劉經理，租金能便宜嗎？”
劉經理想了想，“兩萬是底價了。但我們可以送半個月的免租期，給您裝修用。”
鄧瑾兮看了林晚晴一眼。林晚晴微微點頭。
“好。我們回去商量一下，明天給你答覆。”
“行。我等您訊息。”
走出寫字樓，鄧瑾兮站在路邊，深吸了一口氣。竹子林的空氣比車公廟好一些，沒有那麼多車尾氣。她看著對面的小區，紅磚牆，綠樹蔭，很安靜。
“鄧總，您覺得這家怎麼樣？”林晚晴問。
“不錯。地段好，採光好，價格也合適。就是不知道員工覺得遠不遠。”
“地鐵口出來走七分鐘，不算遠。比上梅林近多了。”
鄧瑾兮想了想，“你回去問一下大家，看看有沒有人覺得不方便。沒有人反對，就定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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