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陳麗猶豫了一下，“現在代理多了，大家收入差距也大了。有些VIP看到鑽石賺得多，心態有點失衡，覺得公司政策偏向大代理。”
“這個問題我也注意到了。”趙磊說，“所以要搞培訓、搞分享，讓大家看到成長路徑。不是公司偏向大代理，是大代理付出了更多。”
陳麗嘆了口氣：“我知道，但不是每個人都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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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蔓沒有參加銷售例會。
她在研發室裡，和劉宇、周宇一起，對美宸天膠的配方做最後的定型。
“蘇蔓姐，第十三版的資料都出來了。”劉宇把檢測報告遞給她，“吸收率比第十二版提升了16.3%，達到了我們預期的目標。”
蘇蔓接過報告，一項項看過去。
分子量分佈、氨基酸含量、重金屬檢測、微生物指標……每一項都在標準範圍內，甚至超出了預期。
“可以了。”她放下報告，“準備試生產。”
周宇興奮地握了握拳：“太好了，終於要上市了！”
蘇蔓看了他一眼：“別高興太早。試生產還有一堆問題要解決，生產線適配、工藝穩定性、包裝材料……每一項都不能出差錯。”
“我知道，我就是太高興了。”周宇撓撓頭。
劉宇在旁邊沒說話，但他能感覺到蘇蔓的情緒——不是喜悅，而是一種如釋重負的疲憊。
“蘇蔓姐，”劉宇小心翼翼地問，“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休息幾天？”
“不用。”蘇蔓乾脆地拒絕，“等美宸天膠上市了再說。”
她收拾好桌上的檔案，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能看到遠處的寫字樓，燈火通明。
她知道鄧瑾兮還在辦公室，趙磊也在，林晚晴也在。
這個公司，每個人都在拼命。
但拼命的理由，各不相同。
有人為了錢，有人為了證明自己，有人為了不辜負信任。
而她蘇蔓，為了什麼？
她以前覺得是為了實現自己的價值。
現在她覺得，也許是為了證明——她比所有人都強。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覺得可怕。
但她無法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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