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陳鐵山站起來，拿起包準備走。走到門口，他又回過頭。
“蘇總監，昨天的事，你別往心裡去。我這個人，說話首，有時候不好聽。但我不記仇。”
蘇蔓也站起來：“陳叔，我也不記仇。”
陳鐵山點了點頭，走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鄧瑾兮和蘇蔓。
鄧瑾兮看著蘇蔓，笑了笑：“蔓蔓，你跟陳叔配合得比我想象的好。”
蘇蔓低下頭：“瑾兮，我之前是不是太敏感了？”
鄧瑾兮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坐到她旁邊。
“蔓蔓，你跟我說實話，陳叔來了之後，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地位被削弱了？”
蘇蔓沉默了很久。
“有一點。”她的聲音很低，“不是嫉妒陳叔，是覺得自己做的事情不那麼重要了。以前公司只有我一個技術核心，現在有兩個。以前鄧總會跟我說‘你是公司的技術靈魂’，現在這句話不怎麼說了。”
鄧瑾兮握住她的手。
“蔓蔓，我跟你說句實話。陳叔來之前，我每天晚上睡不著覺，怕產品出問題。陳叔來了之後，我睡得著了。不是因為他不重要，是因為他把生產管好了，我才能放心地把精力放在研發上。你對公司的重要性，從來沒有變過。只是以前你一個人扛，現在有人幫你分擔。”
蘇蔓的眼眶紅了。
“蔓蔓，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鄧瑾兮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陳叔、趙磊、晚晴、我，我們都在。你是研發總監，不是技術靈魂。研發總監的職責是把產品做好，不是當公司的唯一支柱。”
蘇蔓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趕緊用袖子擦了一下。
“瑾兮，我知道了。”
鄧瑾兮拍了拍她的手：“回去工作吧。美宸天膠馬上要上市了，你還有很多事要忙。”
蘇蔓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過頭。
“瑾兮，謝謝你。”
“謝什麼？幹活。”
蘇蔓笑了，擦了擦眼角，走出了辦公室。
走廊裡，她遇到了陳鐵山。陳鐵山正在等電梯，看到她出來，點了點頭。
“蘇總監，連廊的施工圖下週出來，到時候我發你郵箱。”
“好。陳叔，辛苦了。”
電梯來了。陳鐵山走進去，蘇蔓也跟著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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