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經銷。但獨家經銷權不給。代理渠道歸我，藥店渠道歸您。兩條腿走路，互不衝突。”
陳景明想了想。“藥店渠道，你們現在有嗎？”
“沒有。”
“那我把藥店渠道開啟，你們的產品進藥店，客戶買了，算誰的？”
“算白雲山的。利潤分成。”
陳景明看著她，沉默了幾秒。“鄧總，你這個人，會做生意。”
鄧瑾兮笑了笑。“陳總，您過獎了。”
“行。聯合經銷，藥店渠道歸白雲山，代理渠道歸你。利潤分成，白雲山拿西成，你們拿六成。”
鄧瑾兮搖頭。“陳總，五五。白雲山提供品牌背書和渠道，美思康宸提供產品。各一半。”
陳景明看著她，又笑了。“鄧總，你是我見過的最難談的創業者。”
“陳總，您是我見過的最想合作的合作伙伴。”
陳景明伸出手。“五五。成交。”
鄧瑾兮握住他的手。“陳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合同沒有當場籤。陳景明說要回去走流程，下週讓法務把合同發過來。鄧瑾兮說沒問題。
送走陳景明，趙磊長出了一口氣。“鄧總，您剛才說‘獨家經銷權不給’的時候，我心裡咯噔一下。”
鄧瑾兮笑了。“咯噔什麼？我們的代理跟著我們幹了兩年，不能因為抱上了大腿就把他們甩了。”
陳鐵山在旁邊說：“小鄧，你今天做得對。代理是公司的根基，根基不能動。”
蘇蔓沒有說話。她站在窗邊，看著樓下。陳景明的車剛開出停車場，消失在街道盡頭。
“蘇蔓，你怎麼不說話？”鄧瑾兮走過來。
“我在想，白雲山的品牌背書，能讓美宸天膠的銷量翻幾倍。”
“不是翻幾倍，是翻幾十倍。”鄧瑾兮看著她，“藥店渠道一旦開啟，全國幾千家藥店同時上架，銷量不是代理能比的。”
蘇蔓轉過身。“那代理們怎麼辦？”
“代理們做社交零售，藥店做傳統零售。兩條線，不衝突。客戶想線上下買，去藥店；想在線上買，找代理。互相補充，不是互相搶生意。”
蘇蔓點了點頭。
鄧瑾兮拍了拍她的肩膀。“蘇蔓，你回去準備一下。下週白雲山的法務會把合同發過來，你負責技術部分的稽核。配方、工藝、標準、檢測方法，這些不能寫錯。”
“好。”
蘇蔓回到研發部，把白雲山合作的事跟劉宇、周宇、張曉說了。三個人都很興奮，劉宇說：“蘇蔓姐，白雲山是百年老字號，能跟他們合作，說明我們的產品真的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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