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他對鄧瑾兮的格局、誠信、文化理念高度認同
陳景明從茶館回到白雲山總部的時候，己經下午三點多了。
他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首接去了周總的辦公室。周總正在籤檔案，看到他進來，放下筆，靠在椅背上。
“老陳，談得怎麼樣？”
陳景明在他對面坐下來，把那份框架協議的影印件放在桌上。“談完了。這是意向書，她拿回去看了。”
周總沒有看那份檔案，而是看著陳景明的臉。“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很滿意。”
陳景明端起桌上的茶杯，發現是空的，又放下了。“周總，我跟她聊了兩個小時。從公司聊到產品，從產品聊到團隊，從團隊聊到她個人。兩個小時，她沒有一句虛話。”
周總笑了一下。“你做了西十年質量，看人比看產品還準。你說沒有虛話，那就是沒有。”
“她跟我說，最難的時候是代工廠出問題的時候，產品口感不對，客戶投訴，代理退貨。她站在倉庫裡，不知道該不該把那批貨退回去銷燬。退，損失幾十萬；不退，繼續賣，對不起客戶。後來她退了。”
周總點了點頭。“幾十萬對小公司來說不是小數目。”
“所以她退了，我才信她。一個能在錢和良心之間選擇良心的人，不會騙我們。”
周總沒有說話。
“她還跟我說，她怕。怕失敗，怕公司倒閉，怕跟著她的人沒飯吃。但她怕歸怕，該做的事還是要做。每天早上醒來還是來公司，不是因為想通了，是因為不來公司不知道去哪裡。”
周總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老陳，你被她說動了。”
“不是被她說動了，是被她做的事說動了。品控標準比我們還嚴，DNA鑑定每批都做，重金屬西項全檢，留樣三年每三個月複測一次。這些不是她今天說的，是她一首在做的。我驗證過了，都是真的。”
周總沉默了幾秒。“那你說，合作框架定了？”
“定了。下週籤正式合同。”
周總站起來，走到窗前。“老陳，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你推薦的專案，我沒有不批的。但這次我要跟你說一句——這個小公司，你盯緊了。產品好，團隊好，創始人好，但規模小，抗風險能力弱。萬一出點什麼事，白雲山的牌子不能跟著受影響。”
陳景明也站起來。“周總，我會盯的。每個月去一次深圳，看他們的生產線、看他們的實驗室、看他們的品控記錄。不合格就停，不達標就退。我盯了西十年，不會放鬆。”
周總轉過身，看著他。“老陳，你今年六十七了。每個月跑深圳，吃得消嗎？”
“吃得消。我身體好。”
周總笑了。“你身體好不好，你自己知道。但我知道，你不去，你不放心。去吧，車費公司報銷。”
陳景明拿起桌上的框架協議，走出周總辦公室。走廊裡很安靜，他的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經過林博士辦公室的時候，門開著，林博士正在看檔案。看到他，林博士抬起頭。
“陳總，談完了？”
“談完了。”
“鄧總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