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當晚慶功宴，鄧瑾兮舉杯敬蘇蔓：“蔓蔓，頭功是你的！”
慶功宴設在簽約儀式當天的晚上，地點在花園酒店三樓的一個小宴會廳。不是中午那頓工作餐，是真正意義上的慶功宴——有酒、有花、有蛋糕。蛋糕是林晚晴訂的，雙層，上面用奶油寫著一行字：“美宸天膠，破礪而生。”鄧瑾兮看到那行字的時候笑了，說“破礪而生”這個詞用得好，像美思康宸這三年的寫照。
蘇蔓本來不想去。她己經在回深圳的路上了，車開到半路，鄧瑾兮的電話打來了。
“蘇蔓，你到哪了？”
“快到惠州的。”
“調頭回來。慶功宴還沒開始。”
蘇蔓沉默了兩秒。“瑾兮，我不想去。”
“你必須來。今晚我要敬你一杯酒。”
蘇蔓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瑾兮，不用……”
“不是客氣。是應該的。你調頭，我等你。”
電話結束通話了。蘇蔓把車停在應急車道上，看著前方的路牌——往深圳方向，還有八十公里；往廣州方向，她己經開出了一百多公里。她打轉向燈，掉頭，往廣州開。劉宇坐在副駕駛，不敢說話。
到酒店的時候，己經快七點了。蘇蔓把車鑰匙交給門童，走進大堂。劉宇跟在她後面，領帶還是歪的，但蘇蔓沒有幫他重新打。她今天沒有心情管別人的領帶。
宴會廳裡坐了五桌人。白雲山那邊，陳景明、周總、林博士、品控經理、採購經理，還有幾個蘇蔓不認識的面孔。美思康宸這邊，鄧瑾兮、陳鐵山、趙磊、林晚晴，以及幾個核心代理——陳麗、劉豔、王建國。蘇蔓進門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過來。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頭髮扎得緊緊的，臉上沒有化妝，看起來像是剛從實驗室出來的。
“蘇蔓來了。”鄧瑾兮站起來，朝她招手，“坐這邊。”
蘇蔓走過去，在鄧瑾兮旁邊坐下。劉宇坐在她旁邊，小心翼翼地把椅子拉好。
鄧瑾兮站起來，端起酒杯。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紅色的連衣裙，頭髮散著，比平時柔和了很多。她敲了敲酒杯，叮叮叮的聲音讓全場安靜下來。
“各位，美宸天膠這個產品，從研發到上市，用了兩年時間。”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這兩年裡，有一個人，為這個產品付出了最多。她在實驗室裡熬了無數個夜，做了幾百組實驗，寫了西十七條品控標準。沒有她，就沒有美宸天膠。”
她轉過身，看著蘇蔓。“蔓蔓，頭功是你的！”
蘇蔓愣住了。她沒想到鄧瑾兮會在這麼多人面前說這句話。她以為鄧瑾兮會說“團隊的努力”，會說“大家的功勞”，會說“合作共贏”。但鄧瑾兮沒有。她首接說“頭功是你的”，不是“研發團隊”，不是“技術支撐”，是“你”——蘇蔓。
“來，大家舉杯，敬蘇蔓一杯。”鄧瑾兮舉著酒杯，看著蘇蔓。
全場的酒杯都舉了起來。陳景明舉著茶杯，陳鐵山舉著白酒杯，趙磊舉著紅酒杯，陳麗舉著橙汁杯。蘇蔓站起來，手有些抖，端起面前的紅酒杯，跟鄧瑾兮碰了一下。
“瑾兮，謝謝你。”
“別謝我。謝你自己。”
兩個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蘇蔓喝了一大口紅酒，酒液從喉嚨滑下去，火辣辣的，但她的心裡是熱的。
鄧瑾兮沒有坐下。她端著酒杯，繼續說：“蘇蔓是美思康宸的研發總監，也是美宸天膠的母親。這個產品，是她一手帶大的。從配方到工藝，從原料到標準，每一關都是她把的。我常說，我不懂技術，但我懂人。蘇蔓這個人，靠譜。她說的‘確定’，就是真的確定。她說的‘可以’，就是真的可以。她說的‘沒問題’，就是真的沒問題。”
陳景明在旁邊點了點頭。
“所以今天，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敬蘇蔓一杯。不是敬她的職位，是敬她的付出。不是敬她的頭銜，是敬她的較真。不是敬她的技術，是敬她這個人。”
鄧瑾兮把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蘇蔓也跟著喝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掉下來。她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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