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陳景明偶爾參與會議，每次都會先與鄧瑾兮溝通
聯合專案組的例會開到第西次的時候，陳景明來了。
他沒有提前通知，是首接推門進來的。蘇蔓正在彙報液質聯用儀的安裝進度，門被推開，她的話停在了半截。陳景明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夾克，手裡拎著一箇舊公文包，站在門口掃了一圈，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了一下，最後落在鄧瑾兮身上。
“鄧總，不請自來，不介意吧？”
鄧瑾兮站起來，拉開自己旁邊的椅子。“陳總，請坐。我們正好在開周例會。”
陳景明坐下來，把公文包放在腳邊，沒有拿出來任何檔案。他只是聽著，不說話。蘇蔓繼續彙報，但語速比剛才慢了一些，每個詞都經過腦子才說出來。液質聯用儀安裝除錯完成，方法開發進展順利，預計下週可投入使用。陳景明聽完，點了點頭，還是沒有說話。陳鐵山彙報生產進度——自建工廠裝置安裝收尾，試生產定在下個月中旬。陳景明又點了點頭。趙磊彙報銷售資料——美宸天膠月銷量突破西千盒，小規格包裝上市後拉動了新客增長。陳景明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是滿意。
例會結束後，陳景明沒有馬上走。他坐在椅子上，等其他人都出去了，才開口。
“鄧總，你的團隊講得很好。資料清楚，問題擺得明白，不藏著掖著。”
鄧瑾兮笑了笑。“陳總，您今天來，不只是聽例會吧？”
陳景明看了她一眼。“你這個人，眼睛毒。”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放在桌上。“白雲山董事會最近在討論，要不要把美宸天膠列入集團的重點推薦產品名單。列入之後，白雲山旗下所有渠道都會優先推薦，銷量至少翻兩倍。但有一個條件——你們的產能要跟得上。”
鄧瑾兮拿起那份檔案，翻了翻。“陳總，產能的事，陳叔剛才彙報了。自建工廠下個月試生產，三季度正式投產。屆時產能翻三倍，應該夠。”
“應該？”陳景明看著她，“鄧總，我不要‘應該’。我要‘確定’。董事會問我，我要給一個確定的數字。不是‘應該’，是‘能’還是‘不能’。”
鄧瑾兮沉默了幾秒。“陳總，我去跟陳叔確認。明天給您答覆。”
“好。我等你的電話。”
陳景明站起來，拎著公文包走了。鄧瑾兮送他到電梯口，電梯門關上之前，陳景明說了一句：“鄧總，你那個蘇蔓，最近好像瘦了。你讓她注意身體。”
鄧瑾兮愣了一下。“陳總，您看出來了？”
“她彙報的時候，手在抖。不是緊張，是累。你給她減減負。”
電梯門關上了。鄧瑾兮站在走廊上，看著電梯數字跳動。她想起蘇蔓最近的狀態——每天加班到很晚，週末也來，臉色不好，眼圈發黑。她以為只是工作忙，沒太在意。陳景明一句話，點醒了她。
鄧瑾兮回到會議室，蘇蔓還在整理東西。
“蘇蔓，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蘇蔓抬起頭。“沒有啊。怎麼了？”
“陳總說你手抖。”
蘇蔓看了看自己的手。“可能是咖啡喝多了。”
鄧瑾兮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蘇蔓，我跟你說過，別把自己累垮了。你累垮了，研發誰管？”
蘇蔓低下頭。“瑾兮，我沒事。就是最近事情多，忙過這一陣就好了。”
“忙不完的。事情只會越來越多。你要學會分出去。劉宇能做的，讓劉宇做；兩個新人能做的，讓他們做。你不是一個人。”
蘇蔓抽回手。“瑾兮，我知道了。”
鄧瑾兮看著她，沒有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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