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3章 團隊熱血沸騰。蘇蔓也受到感染，暫時放下心結
年度規劃會結束後，大家沒有馬上回深圳。
鄧瑾兮說難得來海邊，住一晚再走。陳鐵山說他無所謂，趙磊說正好放鬆一下，林晚晴己經去前臺續了房。蘇蔓本來想說自己開車回去，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確實累了，不是身體累，是心裡累。這一週經歷了太多——繞過鄧瑾兮、被關閉渠道、寫檢討、重新建立信任。她需要緩一緩。
傍晚，五個人換了衣服，去了海邊。陳鐵山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Polo衫，站在礁石上，看著遠處的漁船。趙磊脫了鞋，在沙灘上踩腳印，像個孩子。林晚晴拿著手機拍照，拍海、拍天、拍大家。鄧瑾兮走在蘇蔓旁邊，兩個人並肩，誰都沒說話。
“蘇蔓，你很久沒來海邊了吧？”鄧瑾兮先開了口。
“三年了。上次來，還是剛入職的時候，你帶我來的。”
鄧瑾兮笑了。“你還記得。那天你跟我說，你以前在藥企，每天對著儀器，好久沒見過太陽了。我說那以後經常帶你來海邊。說了三年，就來了一次。”
蘇蔓低下頭。“瑾兮，那時候公司小，有時間。現在公司大了，沒時間了。”
“不是沒時間，是不敢停下來。怕一停下來，就被追上了。”
蘇蔓看著遠處的海平線。太陽快落下去了，海面上鋪了一層金色的光，漁船的黑影在光裡慢慢移動，像剪紙。
“瑾兮，你今天在會上說的‘三年自建工廠，五年品牌上市’，是認真的嗎？”
鄧瑾兮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蘇蔓，我什麼時候不認真過？”
蘇蔓沉默了幾秒。“我以為你只是為了鼓舞士氣。”
“鼓舞士氣的話，我會說‘大家一起努力’。不會說具體數字。具體數字，是目標，不是口號。”
蘇蔓點了點頭。她知道鄧瑾兮說得對。她從來不用口號糊弄人，說了三年，就是三年；說了五年，就是五年。
趙磊從沙灘上跑過來，手裡舉著一隻螃蟹，很小，還沒巴掌大。“鄧總，你看，我抓的！”
鄧瑾兮看了看那隻螃蟹。“放了吧。太小了。”
趙磊蹲下來，把螃蟹放在沙灘上。螃蟹愣了一下，然後飛快地鑽進了沙子裡。
“趙總，你今年多大了？”鄧瑾兮問。
“三十六。”
“三十六還像個孩子。”
趙磊笑了。“在公司不能像孩子，出來放鬆一下，總可以吧？”
鄧瑾兮也笑了。陳鐵山從礁石上走下來，手裡拿著一個貝殼，遞給了林晚晴。“這個好看，拿回去給思宸。”
林晚晴接過貝殼，放在口袋裡。“陳叔，您對思宸真好。”
“那孩子懂事。比有些大人懂事。”
陳鐵山說這話的時候，看了蘇蔓一眼。蘇蔓知道他在說自己。她裝作沒看到，彎腰撿了一塊石頭，扔進海里。石頭落水的聲音很小，被海浪蓋住了。
晚飯在海邊的大排檔吃的。露天的桌子，塑膠椅子，頭頂是星星。老闆是本地人，說話帶著濃重的口音，推薦了清蒸石斑、白灼蝦、炒花蟹、蒜蓉生蠔。鄧瑾兮點了一箱啤酒，趙磊開了第一瓶，給每個人倒上。
陳鐵山端起酒杯。“小鄧，我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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