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來檢查工作的，是來送咖啡的。她手裡端著兩杯咖啡，一杯美式，一杯拿鐵。她把拿鐵放在蘇蔓的桌上。
“蘇蔓，喝杯咖啡。”
蘇蔓抬起頭，有些意外。“瑾兮，你怎麼來了？”
“路過。順便看看。”
蘇蔓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溫度剛好，不燙不涼。
“中試還順利嗎？”鄧瑾兮問。
“順利。輔料對比試驗今天啟動。下週出結果。”
鄧瑾兮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她站在實驗室中央，轉了一圈，看著那些忙碌的身影——劉宇在做輔料檢測，周宇在寫工藝驗證報告，張曉在整理留樣櫃，李博和王婷在做常規檢測。一切正常。
“蘇蔓，你忙。我走了。”
“好。”
鄧瑾兮轉身走了。蘇蔓站在實驗臺前，看著她的背影。她想起三年前，在那間出租屋裡，鄧瑾兮也是這樣——送來一杯咖啡，說一句“你忙”，然後轉身離開。那時候公司小，只有她們兩個人。現在公司大了，人多了，但鄧瑾兮還是那個鄧瑾兮。
她低下頭，繼續做實驗。
晚上，蘇蔓加班到八點。她走出辦公室的時候，看到鄧瑾兮辦公室的燈還亮著。她走過去，門開著，鄧瑾兮正在看檔案。
“瑾兮，還不走？”
“馬上。把這個看完就走。”
蘇蔓站在門口，沒有進去。“瑾兮，今天的咖啡，謝謝。”
鄧瑾兮抬起頭，看著她。“不用謝。你辛苦，我慰勞。”
蘇蔓的眼眶有些紅。“瑾兮，我之前騙了你。阿膠糕的延期，不是技術問題。是我在拖。我想測試你關不關心我。”
鄧瑾兮放下檔案，靠在椅背上。“我知道。”
“你知道？”
“我知道。但你測試的結果是什麼？”
蘇蔓低下頭。“結果是我錯了。你一首關心我，只是用了我沒注意到的方式。”
鄧瑾兮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蘇蔓，以後不要測試了。你想知道什麼，首接問我。”
蘇蔓點頭。“好。”
鄧瑾兮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明天還要上班。”
蘇蔓轉身走了。她走進電梯，靠在電梯壁上，閉著眼睛。電梯門關上之前，她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那扇門——鄧瑾兮辦公室的門。門還開著，燈還亮著。
她走出大堂，夜風吹過來，有些涼。她上了車，沒有馬上發動，而是坐在駕駛座上，看著手機裡鄧瑾兮發來的那條訊息——“追加申請批了。”她看了很久，然後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
車上了主路，她開啟車窗，夜風吹進來，有些涼。她看著路邊一閃而過的不夜霓虹，心裡很亮。
）完 章419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