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姐，我不是多管閒事。我只是覺得，您值得被更多人喜歡。”
說完，她拉開門走了。
蘇蔓坐在椅子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值得被更多人喜歡。”
林晚晴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真誠。但蘇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因為她不覺得自己需要被喜歡，或者說，她不敢需要。需要了，就暴露了弱點。暴露了弱點，就會被拿捏。她的人生信條是——不依賴任何人，不被任何人看穿，不把自己的軟肋交給任何人。
這個信條讓她安全，也讓她孤獨。
但她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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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蘇蔓還沒有走。
研發部只剩下她和周宇。周宇在實驗室裡做阿膠口服液的pH穩定性測試，蘇蔓在辦公室寫方案。走廊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嗡聲。
周宇做完實驗，過來敲了敲門框。
“蘇總，我先走了。”
“資料怎麼樣？”
“穩定，六個小時pH變化不超過0.1。”
“好。明天把報告放到我桌上。”
“好。”
周宇走了幾步，又折回來。
“蘇總，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問。”
“您覺得，一個好的研發負責人，最重要的是什麼？”
蘇蔓抬起頭看著他。
周宇的表情很認真，不是隨便問問。
“專業。”蘇蔓說，“判斷力。對資料的敏感度。對工藝的理解。缺一不可。”
周宇點了點頭：“那……對人的理解呢？”
蘇蔓愣了一下。
周宇沒有等她回答，自己說了下去：“我覺得，一個好的研發負責人，不僅要懂技術，還要懂人。因為技術是人做的。如果人不理解人，技術再好也推不動。”
蘇蔓看著他，沒有說話。
周宇笑了一下：“蘇總，我不是在說您。我只是在想自己的問題。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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