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就再做幾組。”蘇蔓戴上手套，“韌度雖然達標了，但我想試試能不能把腥味再降低一點。有些客戶受不了阿膠的味道，這個痛點如果解決了，市場會更大。”
劉宇眼睛一亮:“這個思路好！我幫您。”
兩個人又開始忙碌起來。
稱量、熬膠、攪拌、冷卻、測試……每一步都重複，每重複一次都微調。
凌晨一點，第三組樣品出爐。
蘇蔓嚐了一口，皺起眉頭:“腥味還是有。”
“再調？”劉宇問。
“再調。”
凌晨三點，第五組樣品。
這次蘇蔓沒皺眉，但也沒點頭。
“比之前好，”她說，“但還不夠。”
劉宇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蘇總，要不明天繼續？您都熬了一天了。”
“你先回去吧。”蘇蔓頭也不抬，“我再做兩組。”
劉宇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來:“我不困，陪您。”
蘇蔓看了他一眼，沒拒絕。
凌晨五點，第七組樣品。
這一次，蘇蔓把阿膠糕放進嘴裡，慢慢咀嚼，然後閉上眼睛。
“蘇總？”劉宇緊張地問。
蘇蔓睜開眼，嘴角微微上揚:“就是這個味道。”
劉宇趕緊也嚐了一塊，嚼了兩下，眼睛瞪大:“腥味真的幾乎沒了！而且膠質更醇厚，口感也更細膩！”
蘇蔓把這塊樣品單獨裝袋，貼上標籤，在備註欄寫下:“20170209-07，定版。”
然後她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窗外的天己經矇矇亮了。
“蘇總，”劉宇突然說，“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您要離開，我會認真考慮的。”
蘇蔓轉頭看他。
劉宇的眼神很認真:“不是因為利益，是因為您對產品的態度，教會了我什麼叫‘極致’。這樣的人，值得跟。”
蘇蔓沉默了很久。
“謝謝。”她說，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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