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 幾個銷售骨幹開始私下議論，但沒人敢公開說什麼
風聲是從張敏那裡漏出去的。
不是故意的，是她管不住嘴。那天跟蘇蔓在茶館聊完之後，她心裡一首憋著那團火，燒得她坐立不安。晚上回到家，老公問她怎麼了，她沒說。第二天跟團隊裡的幾個核心代理開小會，聊著聊著就漏了出來。“蘇總監說，有一個新平臺，不設天花板，能力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她說完就後悔了，但話己經出口，收不回來了。
那幾個核心代理面面相覷，沒有人接話。其中一個叫小周的，三十出頭，跟著張敏幹了大半年，業績不錯，腦子也活。她問了一句：“敏姐，蘇總監說的是什麼意思？”張敏擺了擺手。“別問了，我就隨口一說，你們別往外傳。”
但話這種東西，一旦出了口，就由不得你了。
小週迴去之後，跟自己的一個關係好的代理提了一嘴：“你聽說了嗎？蘇總監好像在搞什麼新專案。”那個代理又跟自己的上家提了一嘴。三天之內，這條訊息在骨幹代理的圈子裡傳了一圈。傳到最後，版本己經變了——“蘇總監要跳槽了，要帶走一批代理。”沒有人知道源頭在哪裡，每個人都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但每個人都在議論，在私聊裡，在小群裡，在電話裡。
楊雪是第一個知道風聲的人。
那天晚上，她正在回覆客戶的訊息，手機突然彈出一條微信，是她團隊裡的一個小組長髮來的。“雪姐，你聽說了嗎？蘇總監好像要搞一個新品牌，正在拉人。”楊雪盯著那行字，手指在螢幕上方懸了很久。她回覆：“聽誰說的？”“群裡都在傳，不知道真的假的。”楊雪沒有回覆。她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
她想起了上週在河邊，蘇蔓對她說的那些話——“如果有一個機會，不需要你投入一分錢，不需要你承擔任何風險，你只需要做你擅長的事。你的收入至少翻倍，你的話語權至少翻倍。”當時她覺得蘇蔓在畫餅，現在想來，那個餅可能真的存在。
楊雪拿起手機，想給蘇蔓發條訊息問問，打了幾個字又刪掉了。不能問，問了就等於承認自己在傳這些話。她關掉手機，走進臥室，躺下來，翻來覆去睡不著。老公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事。
張敏也聽到風聲了。她是從小周那裡聽回來的——小周在群裡看到了別人轉發的訊息，截圖發給了她。張敏看到截圖的時候，臉色變了。“我那天就隨口一說，怎麼傳成這樣了？”她給小周打了電話，“你傳出去的？”“敏姐，我沒傳，我就跟一個人說了。”“那個人又跟別人說了。”電話兩頭都沉默了。
張敏掛了電話，坐在沙發上，心裡七上八下。她怕趙磊知道，怕鄧瑾兮知道，怕自己被當成“叛徒”清理出局。她在美思康宸打拼了一年多，好不容易做到骨幹代理，不想因為幾句閒話丟掉一切。她想給蘇蔓發訊息，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猶豫了很久，她還是發了。“蘇總監，最近有人在傳一些話，說您要搞新品牌。您知道嗎？”
蘇蔓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是晚上十一點。她剛洗完澡，頭髮還沒吹乾，水珠順著髮梢滴在手機上。她盯著張敏的訊息，心裡快速盤算著——風聲己經傳出去了，誰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麼應對。否認？承認？模糊處理？她選擇了後者。
“聽到了。謠言止於智者，你不用太在意。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張敏回覆了一個“好”字，但顯然不放心。她又發了一條。“蘇總監，那些話真不是我傳出去的，我就跟團隊裡的人提了一嘴，沒想到……”
蘇蔓打斷了她。“我知道。不用解釋。你好好帶團隊，其他的事我來處理。”
張敏沒有再回復。蘇蔓把手機放在桌上，拿起吹風機吹頭髮。風聲比預想的來得快，也來得猛。她本以為還能再捂一陣子，等楊雪和張敏都確定了，再慢慢鋪開。現在被動多了——話己經傳出去了，她必須控制節奏，不能讓火燒到自己身上。
第二天，蘇蔓到公司後首接去找了趙磊。
“趙總，最近代理圈子裡有些傳言，你聽說了嗎？”她開門見山。
趙磊正在整理新零售部的培訓材料，抬起頭看著她。“聽說了。有人說你要搞新品牌，要拉代理走。”
蘇蔓在他對面坐下來。“你覺得呢？”
趙磊靠在椅背上，看著她。蘇蔓的心跳微微加速，但面上沒有任何波瀾。趙磊是銷售出身，他對人的判斷比一般人敏銳。如果他在蘇蔓臉上看到任何心虛，這件事就很難收場了。
“我覺得是有人在搞事。”趙磊終於開口了，“你是研發總監，公司技術核心，你走對公司有什麼好處？再說了，你就算要走，也不會傻到在在職的時候拉人吧？那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嗎？”
蘇蔓在心裡鬆了一口氣。趙磊的邏輯是對的——正常人不會這麼做。正因為正常，她才安全。
“我也是這麼想的。”蘇蔓點了點頭，“但我擔心這些傳言影響代理們計程車氣，所以想請你幫個忙——在銷售例會上澄清一下，就說公司內部沒有任何變動，讓大家安心做業績。”
趙磊想了想。“可以。但你最好也讓鄧總知道一下，免得她從別的地方聽到，誤會你。”
蘇蔓心裡一緊。“我會跟她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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