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那隻所謂賽級純種布偶。”
“剛才我們找專業機構驗了DNA。”
“就是一隻普通的串串,市場價最多兩千塊。”
“你拿著偽造的合同,用兩千塊的貓敲詐四十八萬,你膽子不小啊!”
連修齊徹底崩潰了。
他癱倒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裴經理。”
周警官轉向一直裝死的裴錦榮。
“你身為物業經理,不制止違法犯罪,反而帶頭尋釁滋事。”
“你的銀行流水我們也查了。”
“昨天祁楚楚給你轉了五千塊錢,附言是‘辛苦費’。”
裴錦榮猛地抬起頭,滿臉絕望。
“警官,我退錢!我馬上退錢!”
“應小姐,是我財迷心竅,您高抬貴手,饒了我這次吧!”
“饒了你?”
我平靜地看著他。
“你停我水電,讓保安按著我的手逼我簽字的時候,想過饒了我嗎?”
“你縱容他們網暴我,讓我身敗名裂的時候,想過饒了我嗎?”
我站起身,目光掃過這群自私惡毒的爛人。
“你們根本不是因為憤怒而犯錯。”
“你們純粹就是覺得我好欺負,想吸乾我的血。”
周警官合上筆錄本。
“案情已經很清楚了。”
“敲詐勒索未遂,數額特別巨大。”
“偽造國家機關印章。”
“尋釁滋事,侮辱誹謗。”
“這幾項罪名加起來,夠你們在裡面待幾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