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靈芝?!”蘇婉倒吸一口熱氣,差點被硫磺味嗆得咳嗽,“陸家那三個娃要找的就是這玩意?”
她趕緊從空間掏出照明凝膠往冰壁上猛砸,幾乎把巖洞照得跟手術檯似的纖毫畢現。
這回她終於看清楚了——那是一株通體湛藍的靈芝,傘蓋足有海碗大,倒掛在冰稜後面,傘柄深深紮在冰層裡,周圍還縈繞著淡淡的藍色光暈。
“裴季淵不是說這玩意有守護獸嗎?”蘇婉縮了縮脖子,下意識摸向腰間的粒子槍,“蛇呢?蟒呢?雪怪呢?”
她屏住呼吸,在原地蹲了足足一刻鐘,連根毛都沒發現。
溶洞靜得只剩下溫泉冒泡的“咕嘟”聲,還有她自己如雷的心跳。
“奇了怪了……”蘇婉嘀咕,“守護獸翹班了?”
又等了一會兒,確定真的沒有危險,她這才貓著腰退回帳篷。
給裴季淵灌了半瓶靈泉,又往他嘴裡塞了顆維持體溫的能量含片,看他還是那副“睡美人”的死樣子,蘇婉氣得牙癢癢:“你倒是睡得香,姑奶奶還得去給你採藥續命。”
心念一動,她進了空間,首奔物資儲備艙。
“攀巖索、磁力吸盤、防割手套……”她一邊唸叨一邊往戰術揹包裡塞,“粒子刀、粒子槍滿彈匣,備用能量塊兩個,防護目鏡,急救包……靈泉,多帶幾瓶,這玩意現在就是老子的命。”
最後,她猶豫了一瞬,還是把寒淵刃插進了靴側——這寶貝削鐵如泥,比粒子刀更適合近距離切割植物莖稈。
準備妥當,她最後看了眼修復艙裡的弟弟,又看了眼帳篷外昏迷的裴季淵,深吸一口氣:“一家子拖油瓶……老子真是欠你們的。”
回到溶洞,蘇婉戴上防護目鏡,調整好溫控服的透氣閥,活動了下手腕腳踝。
巖壁溼滑,冰稜鋒利,溫泉的硫磺蒸汽讓能見度時高時低,標準的惡劣地形。
“難度係數……B級吧。”她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姑奶奶當年在隕石帶爬過戰艦殘骸,這算什麼。”
她啟動攀巖索的磁力吸盤,“咔”地一聲吸附在冰壁上,整個人如同壁虎般貼了上去。
奈米纖維索緩緩收緊,帶著她一點點向上攀升。
剛開始的五天還算順利。
冰稜雖然鋒利,但她仗著防割手套和靈活的身法,像跳芭蕾似的在夾縫中尋找支點,偶爾用粒子刀燙出新的抓手點。
硫磺蒸汽被目鏡過濾,只剩下朦朧的白霧。
然而,爬到十米處,異變陡生。
“咯吱……咯吱……”
奈米纖維索突然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蘇婉低頭一看,心都涼了半截——硫磺蒸汽遇冷在索芯上凝結成了硫磺酸冰晶,正在瘋狂腐蝕纖維!
原本能承受五噸拉力的索芯,此刻在巖壁摩擦下,己經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解,細碎的纖維像頭皮屑一樣往下掉。
“操!這鬼地方連繩子都克!”蘇婉咒罵,猛地加快攀爬速度。她必須在繩索斷裂前到達冰靈芝下方。
距離目標還有五米時,上方突然沒了凸起,是一整片光滑如鏡的冰壁。
更糟糕的是,這裡的冰層透著詭異的淡藍色——是壓實冰,硬度堪比花崗岩,粒子刀切上去只能燙出一道淺痕,根本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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