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嗤笑一聲,往後一靠,車廂壁震得脊背微麻。
她抱著臂,食指在肘彎處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
“哦?怪病?”
尾音拖得老長,惡趣味都快溢位來了。
“找大夫有什麼用。”
她抬手蹭了蹭鼻尖,聲音輕飄飄的。
“那是報應。”
春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趕緊死死捂住嘴,肩膀一聳一聳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小姐,您說她們要是知道這‘怪病’是您……”
“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蘇婉大手一揮,混不吝的痞氣十足。
“我現在可不是那個整天只會流口水的傻子。”
她舌尖頂了頂腮幫,嘖了一聲。
“讓她們坑坑窪窪的,多好看。”
“省得再頂著那張臉到處招搖。”
蘇婉挑眉:“就這些?”
春桃愣了一下。自家小姐什麼時候這麼愛聽八卦了?
她趕緊又道:“還有啊,聽說國師大人在雪山遇難後,皇帝給國師辦了三天喪儀,全城縞素,可隆重了。”
蘇婉:“……?!”
她瞳孔微縮,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了一下。
隨即嗤笑出聲,鼻腔裡哼出一聲氣音。
“我就說呢。”
“那些人現在怎麼那麼怕太子。”
“原來是最可怕的存在沒了。”
“皇帝和太子就開始膨脹了。”
“看來這金城熱鬧得很。”
她眼神漸深,手指開始有節奏地輕點下頜。
像在拆解一份己經到手的敵方情報。
”!啊道知麼怎您,姐小“:眼了大瞪桃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