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
她還能怎麼知道?
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出來。
裴季淵在的時候,皇帝和太子跟縮頭烏龜似的,大氣都不敢喘。現在聽說國師死了,立馬開始作妖,尾巴翹得比天還高。
她聳了聳肩,攤手:“我不知道,瞎猜的。”
春桃壓低聲音,又湊近了些:“小姐,還有件新鮮事呢!”
蘇婉眉梢一揚,示意她繼續。
春桃看自家小姐躍躍欲試的模樣,也不再耽擱:“就是現在皇帝好似心情特別好,三天兩頭就設宮宴。而且每次都要大臣帶上家眷,就連庶出的子女都必須參加。”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就是這宮宴有些怪異……那些進宮赴宴的大臣,每次都會有公子或小姐失蹤。可大臣們要是不去就是違抗聖令,誰也不想背上抗旨的罪名。”
“小姐,你說他們會不會和我一樣的遭遇?”
蘇婉瞥了春桃一眼。
“你這小腦瓜子還不算太笨。”
“老皇帝把這些人囚禁起來,以此拿捏那些官員與世家。”
“這是把朝堂當成他楚家的私牢了。”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戲謔:“要是老皇帝知道國師沒死。”
“會不會首接中風?”
春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姐您就會說笑。”
蘇婉沒接話。
她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要是裴季淵現在就睜眼,老皇帝估計真得嚇中風。
那男人往那兒一站,比什麼恐嚇都管用。
車廂外,蘇鈺坐在車轅上,聽著裡面的談話,不免對這天啟皇帝更好奇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個人?
能把大臣的子女當成貨物。
能任由太子建地下宮殿擄人。
這皇帝當得,真夠可以的。
而在天啟北境的蒼梧草原上,另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白只凡站在高高的城門上,玄鐵重甲上滿是刀痕與血漬。
他俯視著下方戰場。戰鼓擂動,喊殺聲震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