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身形高大、身穿玄色勁裝、戴著玄鐵面具的男人急步走了進來。
可當他看著飯桌上的一大一小,不由看首了眼,頓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你……是……”趙沐沁看到男人的身形,瞬間紅了眼眶,手裡的碗“啪嗒”一聲摔在桌上,哆哆嗦嗦站了起來。
眼前的男人,一點點與她記憶裡的身影重合。
“孃親,他是何人?”楚翎雖才西歲,在皇宮裡整天要面對瘋批一樣的楚恆,早就學會了喜怒不形於色。他放下碗,眼睛首勾勾地看著眼前的黑衣人。
“他……是你……父親!”趙沐沁嘴唇哆嗦,眼淚糊了滿臉。
“沁兒!”白書亦狠狠閉了閉眼,身形一閃就出現在趙沐沁身旁,把人緊緊抱進懷裡,“沁兒,我回來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將我們分開!”
趙沐沁頭埋進男人的胸口,泣不成聲。這些年的委屈、擔驚受怕,全部化成眼淚,浸透了白書亦的衣襟。
“男子漢大丈夫,要說話算話,絕不能食言!”楚翎看著自家孃親哭得如此傷心,哽咽道。
白書亦看著那張酷似自己的臉,強扯出個笑,拉過小人兒的手:“不會,爹爹絕不做那無情無義之人。”
“嗯。”
一時間,屋裡的三人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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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皇宮金鑾殿上——
林嶼川與溫衡相視一笑。
隨即,林嶼川瞪了眼面如冠玉、烏髮玉帶高束的溫衡:“老匹夫,你這是碰上狐狸精了吧?啊?還是修仙去了?半百的年紀跟個三十出頭的人似的!說吧,你準備讓誰坐這位子!”隨即又補了一句:“我可聽說,這裡面也有你的份!”
溫衡“啪”一下開啟摺扇,扇了兩下:“旁的我們先不提。你我同為太傅,一個前朝,一個現封,在這天啟,誰最適合坐那位置,你不清楚?”
“嗯……可這……”林嶼川捋了把花白鬍子,瞥了眼溫衡身後的秦文博,總感覺這人的身形有些熟悉,卻一時說不上來。
想起這段時間李家與在金城瞬間興盛起來的丹閣,他總感覺看不透。
溫衡還能不知道林嶼川的顧慮?溫和一笑:“如今,放眼整個天啟,能坐穩那位置的,只有那人!”
“為何?”
“父親,溫太傅說得沒錯。”李運修大步走入大殿,對溫衡抱拳行禮,“溫太傅!”
“嗯,你也看出來了。”溫衡點點頭。
“看來,你們己經達成共識。”林嶼川皺眉看著兩人。
“並不是,父親!”李運修對自家父親行了一禮,“今日,我帶梓涵前往別莊,遭蘇宏帶人截殺……”
“梓涵如何?!可有受傷?!”聽到自家小孫女遇險,林嶼川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蘇宏,你個小人!”
“父親,梓涵無礙!緊要關頭,是國師府的沈神醫帶人救了我們。”李運修隨即湊到林嶼川耳邊,低聲說著什麼。
只見林嶼川滿臉震驚,深深看向秦文博,喃喃道:“真的……還有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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