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牧新鬆口的苗頭,宮若蓮哪裡肯輕易放過。
纖細的手指直接捏住他的臉頰,一條腿豪邁地踩在旁邊的梨花木凳上,不依不饒地追問道:
「老實交代,是不是心動了?」
她俯身湊近,眉眼飛揚,帶著幾分傲然:「承認又何妨?本宮容貌冠絕天下,風姿無雙,你對我動心,本是理所應當。」
二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裹挾著清雅的體香。
牧新靜靜凝望著眼前人,四目相對,殿內一時間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曖昧悄然蔓延開來。
「陛下!臣求見!」
一道清亮的男聲陡然破門而入,硬生生打碎了殿內旖旎的氛圍。
兩人驟然回神,慌忙拉開距離,整理好衣衫,斂去臉上的神色,轉瞬恢復成君臣相處時的冷靜肅穆。
宮若蓮沉聲道:「進來。」
殿門被推開,一名二十出頭的青年快步走入。
他眉目溫潤,五官柔和,一身青衫襯得身姿俊秀,手中還提著一個食盒。正是後宮品級等同於貴妃的侍君。
他剛要開口說話,一眼瞥見殿內的牧新,腳步猛地一頓,略顯侷促:「牧將軍也在此處?」
牧新拱手行禮:「見過侍君。」
當著外臣的面,侍君立刻收斂了神色,安分地站在一旁。
好心情被無端打斷,宮若蓮滿臉不耐,冷聲道:「你先回後宮等候,我與牧將軍商議軍機要事,忙完便去找你。」
侍君瞬間喜出望外,險些雀躍著跳起來。他將食盒穩穩放在御案上,滿心歡喜:
「陛下,我只是特意燉了滋補湯給您送來。」
誰都清楚,當今女帝素來清心寡慾,從未留宿後宮,今天這番許諾,簡直是天大的恩寵。
他哼著小曲,腳步輕快地離開了大殿。
沒過片刻,牧新也拱手告辭,轉身離開皇宮。
宮若蓮盯著桌上的食盒,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洩。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獨處氛圍,就這麼被人攪黃了。
她冷聲道:「來人,擺駕去侍君的宮殿,再取一條皮鞭過來!今日不罰他一頓,難解我心頭悶氣!」
另一邊,剛回到寢宮的侍君聽聞宮人來報,陛下不僅即刻駕臨,還特意讓人取了皮鞭,頓時激動萬分:
「真的!陛下這是要獎勵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