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穎不敢再耽擱,領著牧新二人直奔地牢。
來到牢門處,她快步上前攔住守衛,悄聲交談幾句,又摸出一沓銀兩悄悄塞過去。
牧新二人走近時,守門守衛抬眼上下打量牧新,語氣散漫:
「只給一炷香探監時限,快去快回」
三人剛踏入地牢通道,守衛便搓著手嚥了口唾沫,低聲同身旁同僚打趣:
「這年頭什麼稀奇事都有,專程往大牢送這般貌美的男子,瞧這模樣姿態,估計是哪家的花魁。
要是能跟他來一下子,不知道得多舒服。」
兩人一陣低笑。
「前面便是關押肖少敏的地方。」領路的獄卒說道。
尚未走近,就聽到一陣吵鬧。
牢頭幾人在隨意的聊天,其中一個年級大點的女子,皮膚白皙,有些微胖,大概四五十歲。
「聽說那個什麼牧新將軍又打了勝仗。」
「切,那個小白臉,不守夫道,天天在戰場上和一群女人廝混,估計是被那些女人早就開發過了!」
「哈哈哈哈,誰說不是呢,聽說長得特別騷,也是個浪蹄子。」
……
聽到這話的肖少敏頓時炸了,蹭的一下站起來,指著幾人罵:
「放你孃的狗屁!艹,就憑你們也配議論牧將軍!
牧將軍把你祖墳挖了,你都得說風水改的好。
把你娘骨灰扔天上揚了,你都得誇一句,你娘炸的漂亮。
家裡的狗死了,你們都沒有守靈的資格。
就你們這樣的,能見牧將軍一面,都是你們老祖宗們在地府集體賣鉤子求來的福分。」
獄卒們獄卒們臉氣的鐵青,罵又罵不過,。一名年輕獄卒怒火上頭,拎著長刀就要過去教訓他。
白胖牢頭抬手將人攔下,冷笑道:
「讓她罵吧,橫豎活不過後天。得罪了早田惠子大人,死期就註定了!」
其餘獄卒連忙湊上前討好:「大姐竟能搭上早田惠子大人?」
牢頭端起酒盞抿了一口,有些傲然的清了清嗓子,刻意炫耀道:
「早田惠子大人跟我說了,不出多時,這整座漠城,就要改姓東瀛了?」
「你們跟著我,遲早吃香的喝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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