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墨頭,別緊張,是我。」
領路的獄卒開口出聲,眾人這才看清來人。
眾人鬆了口氣,紛紛收刀坐回原位。
牢頭,也就是老墨頭掃了圈牢房,目光在牧新身上刻意多停留了好幾秒,挑眉疑惑道:
「什麼情況這是?」
獄卒隨口搭話:「嗐,有人過來探監,我給領進來的。」
原本還在牢裡罵罵咧咧的肖少敏,看見馮穎一行人走進來,當場看懵了。
她明明令令令申申申申申,讓馮穎別來蹚這趟渾水!
按道理,馮穎此刻應該去接待將軍,怎麼會跑來這種陰溼骯髒的地牢找她?
地牢昏暗潮溼,狼狽髒亂的環境裡,牧新站在人群中,氣質乾淨得跟這裡格格不入。
身姿挺拔。眉目俊朗,渾身透著從容淡定的自信。
絕色,就連郎君館的花魁也不如。
肖少敏挑了挑眉,語氣吊兒郎當,打趣道:
「不是吧馮穎?你這是哪兒找來的絕色美人,專門送進來給老孃消遣的?」
馮穎嘴角抽搐,尷尬得想捂臉:「……」師父您別說了。
偏偏肖少敏半點沒察覺徒弟的異樣,自顧自說得興起:
「你也太胡鬧了!這麼好看的人,得花多少銀子?」
「難不成你知道我橫豎是死路一條,特地找個美人來孝敬我?」
「嘖,你這孩子,真是犟得很,罷了,你的一番好意,我也不能拒絕。」
說著,她動作豪放,直接就要解腰帶脫衣服,轉頭衝老墨頭擠眉弄眼:
「牢頭,行個方便,借你這地兒十幾分鍾,通融一下?」
眼看著肖少敏馬上就要脫光,馮穎心態徹底崩了,硬著頭皮出聲阻攔:
「……師父,您別再說了!這。這是那位大人!」
「那位大人」四個字一齣。
剛剛還色膽包天。肆無忌憚的肖少敏,瞬間僵在原地。
渾身猛的一個激靈,後背瞬間冒滿冷汗!
她衣服都來不及穿,手忙腳亂拽住衣襟,「噗通」一聲直挺挺跪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
「將。將軍!屬下有眼無珠!不知道是您大駕光臨!方才屬下胡言亂語。出言輕薄,罪該萬死!甘願以死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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