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間,無數類似的對話在京都城的各個角落出現。
“陛下怎麼會同意這麼荒唐的事。”官學中,訊息靈通的學生也都在聊著這件事,“三公們都不勸阻的嗎?”
“據說是勸了,沒用。”
他們這些學生多為世家大族之後,認為自己將來都是要入朝為官的。現在中間突然殺出個大公主,這讓他們頓時有種自己路被攔了的感覺,因此很是不滿。
“這算什麼。”有知情的學生道,“一整個正月,你可知百工園賺了多了銀子?”說著他比劃了兩隻手,“據說清水村那邊得忙到今年夏天才能將正月裡的訂紙全都做出來。一百錢一張的東西,這會兒公主府的銀庫只怕都堆不下。”
其他人聽後當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是了,朝廷缺銀子。張子關都能說殺就殺,和抄家斬首對比,給大公主一個官位算得了什麼。”
“就是不知道大公主這個司正的位置能坐多久。”又有一人笑嘻嘻道。
朝臣有大半都在請君三思,可見朝臣們對大公主執掌造紙司一事都是持反對意見。他們是無法左右陛下的決定,卻能用自己的許可權讓大公主保不住這個職位。
譬如在每一個環節都給大公主使絆子,只要大公主事辦不好,無論是什麼原因,那就都是她能耐不足,不足為任。
能耐不足的人自然無法繼續再擔任當前的職位。
“那我們就且擦眼看吧。若是這司正之位空出來的話,我等指不定也能爭上一爭。”大公主人走茶涼,空出的位置未必沒有他們的份。
第10章 自薦
官學內的學生個個摩拳擦掌,而外面的平頭老百姓則無所謂上面當官的都是誰。反正誰當都一個樣,他們口袋裡也不會多一分銀子,這些事最多給他們增加一些飯後的談資。
不敢外面對這事討論的如何熱烈,傍晚沈安回到自己的公主府時,就聽府中家令前來稟告,說府內今日下午收到了一堆賀禮。
這些賀禮因何而來,沈安心知肚明。
“公主,這些要怎麼處理?”這還是他們公主府頭一次有這樣的待遇,小滿一時有點拿不定主意。
“全都退回去。”沈安沒想當什麼清官,但禮不是這樣收的,“退完讓他們明日去天下書齋門口等著。”
偌大個機構肯定得要蝦兵蟹將來辦事。左右都得要人,那為什麼不先給這些願意親近她的人機會呢。
當然,她只給個機會,至於能不能透過就看他們自己的能耐。
一路進府,沈安今天累了一天正想好好休息休息,結果走半路突然被人攔下。
攔她的人是個身材清瘦、容貌俊秀的男子。沈安看著他的臉,稍微回想了下,才想起這是原主後院中的某位男寵。
原主後院裡的男人目前林林總總加起來有十來個,一半是她搶來的,一半是別人投其所好獻的。
沈安這個人其實沒什麼貞操觀,她的經歷讓她覺得性以及容貌都是資源的一種。
上輩子她掌控家族大部分產業後,向她示好的男人不知凡幾,而她也不委屈自己,看中了的乾淨男人都會用手裡的資源置換他們的身體。在她看來,都是交易。
現在她來到這個時代,也沒想被規矩束縛。但是跟過原主的人,她不會碰,因此到現在一個沒見。
今天這個會主動來找她,膽兒還挺大。
“公主,”男子叫清樂,從前被人養在深宅當中,有一把不錯的嗓子,某回原主聽到他的歌聲,覺得不錯,當夜這人就被抬進了她的府中。可因為他出身低賤的緣故,他算是原主所有男寵裡最識時務的一位,“今晚可願意去小人那小酌幾杯?”
小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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