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沈安看向李騫,多的她也沒說什麼,“你自己進宮認罪吧。”敢同皇子起衝突,沒錯也是錯。
李騫二話沒說,走了。
他走後,沈安讓人將這些紈絝子送回京都,“你們上門之後將這裡的事還有他們說的話一件件一樁樁全都說給他們的長輩聽。他們為人長輩的管教不嚴,敢唆使皇子,那就別怪我替他們管教了。”
她發了話,府兵們自然聽從。而被打了一通的紈絝子們哪想到她會這般絕情,有人畏懼有人卻恨不得回去告狀。不管他們怎麼想,最後都被清了下去。
在等閒雜人全都離開之後,萬全也走到了距離她百步開外的地方背對著沈安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只有沈安陰沉著臉走到沈琚面前,然後反手扇了他一巴掌。
沈琚哪想到她會動手,他臉上剛浮現震驚之色,沈安這邊又順手再給了他一巴掌。
巴掌的脆響聲在林子中傳開,沈琚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向沈安:“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畜生。”沈安聲音發寒。
看著她的眼神,沈琚明白了,“你是在為那些奴隸打我?”他笑了,笑容陰鷙,“皇姐,在你心裡是不是奴隸都比我重要?”
“沒錯。”沈安道,“奴隸再怎麼也是人,而你卻是個畜生。你別以為你在宮裡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折磨宮女,打死內官,從前還能說你年紀小善惡不分,現在你難道年紀還小?”
聽她這話,沈琚臉上這才露出一絲恍然之色,“原來你是因為這些事才疏遠我,不肯再管我。那些宮女和內官本來就是伺候我的,他們伺候不好我我就將他們殺了,這有什麼問題?我是皇子,殺幾個人而已,誰敢說什麼。”
沒忍住沈安又給了他一巴掌。
沈琚的臉再次被扇向一邊,他臉上卻沒半絲憤怒,他反而朝著沈安詭異地笑了起來,“皇姐,你這就不高興了?這還早呢。往後我還會變本加厲。除非你打斷我的腿讓我再也出不了宮,不然像今天這種射獵我還是會玩。奴隸的命是最不值錢的,我殺幾個奴隸玩玩父皇就算要怪也最多隻會斥責我幾句。反倒是皇姐,我名聲不好,對你來說影響應該會更大一些吧。”
此時此刻,沈安才真正感覺到,這具身體的親弟弟她不能不管,因為這人就是一條瘋狗,若是不用繩子好好拴住,他肯定會到處咬人給她帶來大麻煩。
“你是在威脅我?”沈安當然不可能會被他給拿捏住,“你以為我只能有你一個弟弟?我告訴你,沒有你,有的是人想來當我弟弟,你猜我能不能選個最符合我心意的?”
沈琚原本陰鬱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
因為他發現自己在她面前出了血親這一點籌碼之外,和旁人沒有任何不同。
“你真這樣想?”
“我為什麼不能這樣想。”如果可以,沈安壓根不想和這個畜生有一絲的牽扯。可他們的身體血出同源,他往後做的人和事都會被人記在她的頭上,現在同他切割干係太大,她必須得先管著他,“沈琚,我只給你一次機會。既然披了張人皮,那你就給我好好當個人。哪天你不再當人,我會丟了你。”
說完她轉身便走。
而她身後捱了三巴掌的沈琚卻舔了舔帶血的唇角,亦步亦趨的跟在了她的身後。
出春江園,沈安丟下一句吩咐:“將裡面的奴隸都送去御林苑,把這園子給我燒了。”
當天,不少人就看到城外被點了一把火。
這火太惹眼,開始大家還以為是走水,後來一打聽才知道是春江園被大公主給一把火燒了。
大公主為何會放火燒園,外人暫時無從得知緣由,唯有李騫帶了身棍傷被人從宮裡抬了出來。
他入宮請罪,乾化帝以‘不敬’之罪賜了他三十軍棍。
回府的沈安見他背部一片血肉模糊,略微沉默了一瞬,讓小滿將府中最好的傷藥拿去給他用。
然而片刻後小滿又將藥給拿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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