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弘輝出手,是她並未猶豫多久就做下的決定,是死是殘端看他的命。
誰叫他做了弘曆的擋路石,有他珠玉在前,弘曆很難有出頭之日。
雍親王胤禛身份貴重,且每日公務繁忙,自然不可能親自去感謝兒子的救命恩人。
弘輝又堅持親自去道謝,胤禛便吩咐如今已提為大太監的高福陪同弘輝一同登門拜訪,又對弘輝交代了幾句,便叫人備車去戶部。
想起戶部那一團團爛賬,胤禛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那些該死的蠹蟲,哼,總有一天……!
再次見到那位貴人公子的一瞬間,六子一拍大腿,猛地想起為何看這位爺面善了,只因他長的同秦寶寶有五六分相像,尤其是那眉眼,簡直一模一樣。
弘輝見他反應如此奇怪,還盯著自己猛看,不解地問道:“我臉上可是有什麼不妥?”
說著便不自覺抬手去摸眼睛,難道是晨起潔面不徹底,眼角有眼屎?
“不不不,公子誤會了,只因家中有一小子眉目生的與公子您一般無二,在下這才多瞧了幾眼,失禮了,失禮了。”
六子忙拱手賠禮,見對方不似生氣樣,就伸手將人往廳裡引。
“裡面請,裡面請。”
他在客來居客棧包了一個小院作為暫時來京的落腳點,地腳稍偏,面積也不大,但一應陳設尚算齊全。
弘輝並未介意對方的失禮,大千世界,相似之人不知凡幾,本就不足為怪。
他還是頭一次來客棧這等地方,不免好奇的多瞧了幾眼,見裝璜擺設也沒什麼特別,就尋了個客位坐了下來。
身後跟著的高福也將抱著的幾個禮盒放在了一旁的方桌上,眼觀鼻鼻觀心地站弘輝身後,卻在暗中不著痕跡地觀察著六子。
有丫鬟送了茶進來,弘輝正好有點口渴,不待高福阻止,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嗯,這茶……這茶的味道好特別,是什麼茶?爺還是頭一次喝。”
說著又小口地抿了幾口,細細地品味著,初嘗微苦,入喉生津,且連綿不絕,還帶有一股淡淡的幽香,遲遲不散。
弘輝掀開杯蓋,再看那茶,竟銀白似雪,根根如松針般站立於水中,沉浮不倒,不由大感驚奇。
六子見狀,驕傲地笑了。
“此茶名為銀毫,由在下妻妹親自培育而成,因其銀白似狼毫,便由此而得名,目前市面上並未流通,公子未見也屬正常。”
弘輝來了興趣,追問道:“妻妹?這等農桑之事竟是一婦人所為,果然?”
他覺得十分不可思議,培育新品哪裡是那般輕易的事兒,皇莊裡的那些擅長農桑的司農們十幾年也未見培育出什麼新品,更何況還是出自一婦人之手。
對面這位龔六爺看穿戴打扮,應是出自漢人的富貴之家。
時下結親又講究門當戶對,那他家中妻妹想必也同樣出身富貴。
漢人規矩大,尤其是對女人的規範尤其嚴格。
一個富貴之家的漢女,不待在後宅相夫教子,又怎會鼓搗這農桑之事,難道她夫家就不管,由著她隨意折騰?
作者有話說:
無
是許或 95月白的爺四 章22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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