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中規中矩的裝修風格,十分符合時下人們的風格與審美。
一樓大廳十分很寬敞明亮,整齊地擺著十幾張散桌,二樓隔斷雅座,三樓則是包間,分別用來招待不同需求的客人品茗小聚,文人學子們舉辦詩會亦或以茶會友。
除此之外茶樓還對外售賣茶葉和其他南貨特產,以及加工處理過的海產和蜜餞果乾等小食。
物以稀為貴,因路途遙遠,千里之外的物產幾經周折能完好地運到京城,又因無論是南茶、果乾、海產等物在京城屬實是難能一見的稀罕物,用些精美的禮盒那麼一包裝,那售價自然也是相當美麗。
尤其是荔枝蜜餞,一經上架,不足月餘就被搶購一空,銀毫茶和白鱗魚更是幾度被炒到了天價。
財帛從來動人心,不是沒人想打“四海緣”的主意,不過據說“四海緣”背後有雍親王府的影子,有心人再看到雍王府大阿哥幾次出入“四海緣”,便知這訊息並非空穴來風,也都默默地縮回了爪子,繼續觀望,等待時機。
九阿哥倒是想要分一杯羹,剛處於試探拉攏的階段,就被雍親王給按在地上使勁摩擦,非常毒舌地將九阿哥狠狠地奚落了一頓又一頓,還連累好兄弟十阿哥跟著一起吃瓜撈。
當叔叔的去搶侄子的體己銀子,還要臉不要?胤禛默認了四海緣茶樓分給弘輝的乾股,便是想讓弘輝私底下多攢些體己,畢竟這也算是弘輝個人的緣法。
他做為阿瑪,雖說心有偏袒,明面上卻也不好做的太過,畢竟他還有三個兒子,且其中一個還是嫡子。
沒想到就這麼只小小的下蛋鵪鶉,也能引來那麼多豺狼虎豹覬覦,怎能讓他不鬱悶氣憤!
胤禛在戶部辦公全天都黑著臉,回府後聽下人回年氏有孕的訊息也沒能讓他陰雲轉晴。
不過,朝書房走的腳步微頓,胤禛擰眉沉思了一瞬,到底還是朝著年氏的院子而去。
邊走還不忘交代身邊隨從:“去和福晉說一聲,不用等爺用膳,爺就不過去了。”
主院裡當晚換了好幾套瓷器,自不用多說,下人們默默地各司其職,也早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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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看完六子的來信,表情也是頗有些一言難盡,兜兜又轉轉,竟又與那位四爺扯上了關係,還真是剪不斷的孽緣啊!!!
不過倒也無妨,京城那地界兒,牛鬼蛇神太多,沒點靠山攤子還真鋪不開。
六子既然搭上了雍王府大阿哥這條線,又有著救命之恩,這關係不用白不用,雙方互惠互利,皆大歡喜嘛!
“兒子給娘請安,娘,您在看什麼吶?給兒子也瞧瞧。”
秦旭陽從外面進來,見他娘表情奇怪,好奇心起,便想瞧瞧什麼事兒能讓他那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娘出現那種詭異的表情。
被瞪了一眼,他也不在意,殷勤地湊上前去給娘捏肩捶背,小眼神一個勁兒往信上瞄。
不過瞧見書信被他娘摺好收起,就知道這事兒沒戲,也不糾纏,轉頭就說起了別的事兒。
“娘,您知道嗎?祖父剛又牽著小青去海邊了,最近祖父每天這個時辰都要去海邊溜達一圈,回來時心情還特別好,您就不覺得奇怪嗎?”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你祖父年紀越來越大,每日多走動走動挺好。倒是你個臭小子,你不去練功倒是跑這來偷懶,你若敢仗著自己資質好就心生懈怠,看我不揍你的。”
說話間,千羽還衝著秦旭陽揮了揮拳頭。
這熊孩子,就屬那種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典型代表,前些天竟然偷偷帶著師弟師妹划著小船出海,最後成功地在大海上迷了路。
也得虧那幾天沒起風,三人還知道裝幾個椰子在船上,不然等到千羽尋過去時,這仨小崽子不是被渴死就是以身餵魚。
三人被帶回來島上,懲罰肯定是少不了,秦旭陽這時候倒是有點大師兄的風範,將錯兒一肩抗了下來,儘量為師弟師妹開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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