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廿池笑了：“不是善良。是覺得沒必要一直記著不開心的事。”
溫知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拉起他的手：“那我們回家吧！寧姨說今天做紅燒排骨！”
“好。”
兩個小小的身影手拉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巷子口，那輛黑色的車依然停在那裡。
下午放學的時候，溫知許發現學校裡多了幾個陌生人，但她並沒有放心上。
陸廿池也看到了。
他想起那天放學後的事，想起溫亦舒及時出現在學校，想起她給校長打電話時的語氣，想起車上她說的那些話。
“知知，”他說，“你媽媽很厲害。”
溫知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當然啦！我媽媽最厲害了！”
當天晚上，溫知許趴在書桌上畫畫的時候，忽然對溫亦舒說：“媽媽，學校裡新來了幾個老師，你知道嗎？”
溫亦舒正在給她削蘋果，手頓了一下：“是嗎？”
“嗯。”溫知許低著頭畫畫，好像只是隨口一說。
溫亦舒沒有接話。
溫知許畫完了，舉起畫紙給她看：“媽媽，你看我畫的！”
畫上依舊是大海，海邊依舊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她，一個是陸廿池。旁邊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字：“廿哥哥和我”。
溫亦舒看著那幅畫，嘴角彎了彎：“畫得很好。”
溫知許把畫放在桌上，爬到床上，蓋上被子：“媽媽，晚安。”
溫亦舒彎腰親了親她的額頭：“晚安，知知。”
她關上門，站在走廊上，拿出手機給阿九發了一條訊息：
【知知注意到你們了。】
【嗯？】
【讓你們的人注意點，別太明顯。】
【明白。】
溫亦舒收起手機，又站了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日子一天天過去，溫知許和陸廿池的日子恢復了從前的快樂。
每天早上，溫知許會站在小木門邊等陸廿池。兩個人手拉手去上學。陸廿池走在靠馬路那邊，書包背在自己身上，手裡還提著溫知許的書包。
“廿哥哥，我自己可以背。”溫知許每次都這麼說。
“沒關係。”陸廿池每次都這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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