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眼前閃現昨晚那意外一吻，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嘴唇，實在說不出口。
李海納倒吸一口涼氣：“我去——”
“是不是很嚴重？”
李海納面露難色，李想懂了。
“看來是很嚴重。但是，總不會比睡了還嚴重吧？”李想急需一點理論支撐，告訴自己還有辦法補救，沒什麼大不了的。
“有時候，這種——會比睡了更嚴重。”李海納看著李想，依稀有種隱隱的笑意。好比想做實驗的科學怪人，正好發現了優質小白鼠。
李想開始在診療室暴走：“我不管，你要對此負責！”
李海納看了一眼表，安撫李想，讓他坐下。
“我們試著快速梳理一下，排除雜念，聚焦你的終極目標，到底是什麼？”
李想開始抖腿：“讓她戀愛結婚。”
“戀愛結婚只是表面的結果，本質上還是要讓她進入一段親密關係。”
“這個你說過，我就是聽了你的——”
“所以，為什麼是越界？在我看來這是個突破，你創造了一個契機，很難得的契機。”
“不不不，這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是我！”李想再次從沙發上跳起。
“為什麼不可以是你？”
“這是犯規！”李想差一點就要說出我是月老，“她是我的工作物件，就像你不可以和你的病人戀愛一樣。”
“當然不一樣，你不要偷換概念。你的角色其實更像教練。如果她永遠在親密關係前退縮，你的任務就永遠都完成不了。現在她邁出寶貴的一步，你還在等什麼？”
“可這是欺騙不是嗎？我不能傷害她。”
“你可以徵求她的同意。”
“李海納，你瘋了嗎？這是一個醫生該說的話嗎？”
“重點是你自己。”
“什麼意思？”
“這樣做，是把你自己作為橋樑和工具。”
“我沒問題。”李想回答得乾脆利落。
李海納溫柔而堅定地做出解釋：“橋樑的意思是，如果她學會愛上你，從此也就有了愛上別人的能力。”
李想這才明白，李海納擔心的是他。
“你這個瘋子，”李想其實有點感動，“只要能完成目標，有何不可？”
李想走到律所樓下，收到吳茵媛的資訊，要他幫她去買一個哮喘氣霧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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