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你們不是還一起喝了酒？”李想小心翼翼，他決定推她一把，現在他已抱定決心，他可以成為她的工具、橋樑，或者任何什麼。
“但那不是約會。”
“可你並不討厭他不是嗎？”李想想起自己在視窗看著吳茵媛從蔣毅鋒車上下來時的樣子，她捋頭髮的姿態，還偷偷摸了臉，因為她臉紅了，那些細小的訊號，傳達了非常微妙的引誘。李想突然看清了自己當時為什麼火大。但是現在，他要自己放下他自己，專注於眼前這個女人。
第45章 我所希望的，是你能肆無忌憚做自己
吳茵媛的臉再次紅了，因為她突然想起，自己那晚醉酒醒來時靠在蔣毅鋒肩膀上。她一時無法判斷，這臉紅是來自對那個瞬間的回味，還是因為面對李想的羞愧。
但是李想看到了：“你對他有好感不是嗎？”
吳茵媛有點混亂，但還是點點頭。
“你只是怕搞砸了？”
“我怕嗎？也許是吧。”這一切對她而言都是陌生的感受，因為陌生所以難以清晰界定。但是至少有一點她很清晰，她不要也不想誤解李想的那個“安慰”，為此她需要做點什麼證明自己。
“你可以嘗試去信任對方，把你的不安告訴他，說你現在可能無法像別人那樣約會。如果他透過測試，恭喜你；如果他不能理解你，那就不必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和能量。”
“這可能會讓他失望。”
“那就讓他失望。你沒有義務滿足他的、或者任何人的期望。”吳茵媛看著李想，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心。
“同理，你也要嘗試追隨自己的內心，如果有感覺——”李想深吸了一口氣，故意說得雲淡風輕，“想享受一夜情也好，如果沒感覺就吃個飯回家睡覺。”
“這就是你所希望的？”吳茵媛笑了，做到這種程度，只能坐實那個意外真的就是安慰了。
“我所希望的，是你能肆無忌憚做自己。”李想一臉嚴肅。
“吳律，前臺有人找。”助理悅悅探頭進來，看到兩人幾乎是在促膝而談。一臉後悔不該魯莽的表情，閃退出去。
吳茵媛在前臺看到了趙芳美，有點意外。
“吳律師，我想離婚。”
吳茵媛請她去辦公室。
李想給趙芳美倒好一杯茶。
“之前對你們那樣，非常抱歉。”趙芳美雙手握著茶杯，“之前我從來沒有從女兒的角度看待過我和我老公的婚姻，只是想當然地覺得女兒一定不願意父母離婚，更沒有想到我們的事可能會影響女兒對愛情和婚姻的態度。”
趙芳美懇切地看著吳茵媛：“如果我這倒黴的人生還能有哪怕一點念想，那就是我害怕她會過和我一樣的日子。我不要她重複我的人生。如果是那樣，我寧願去死。請幫幫我!”
吳茵媛什麼都沒說，上前緊緊擁抱住這個女人。
李想安靜看著，心下戚然。這是好訊息，可是還是會難過，李想覺得自己可能是真的老了。
下班時間，蔣毅鋒來律所接吳茵媛。
吳茵媛透過玻璃看到前臺的蔣毅鋒，蔣毅鋒也正在微笑看向她，只是那微笑在看見站在吳茵媛對面的李想之後，迅速凝結又迅速變得更加燦爛。他對吳茵媛揮揮手，又對李想點點頭。
李想回以點頭致意。
此時李想正雙臂拄在吳茵媛辦公桌上，前傾著和吳茵媛說話，兩人最近距離20釐米不到。顯然李想並沒有調整距離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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