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海弓著腰跑進來,“皇后娘娘,陛下說明日還要早起觀禮,催您快些回去安置呢。”
“這就回。”陳瑤箏說完,林德海識相的出去等著了,她看了沈書一會兒,最終一個字也沒說,轉身離開。
“念辰睡了嗎?”陳瑤箏邊走邊問。
林德海跟在陳瑤箏身後回:“睡了睡了,小殿下在後面的小帳睡的。”
不過幾句話的功夫,他們就回了主營帳,前廳空蕩蕩的沒有人,她還以為沈之喚會等她回來,偏頭問林德海:“陛下呢?”
“陛,陛下......”奇怪,他出去之前陛下人還在前廳,這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陛下想來是倦了,到後殿休息了。”
“嗯,下去吧。”陳瑤箏說完抬腳走向後殿。
後殿燈火通明,掀開厚厚的帷幔,沈之喚背對著牆側躺著,看來是睡著了。
陳瑤箏喊來品月,沐浴後吹了燈,才躺回床上。
剛躺好,沈之喚的手就摸黑鑽了進來,她整個身子都被他摟著跟他緊緊貼在一起。
“我吵醒你了嗎?”陳瑤箏摸了摸他柔順的頭髮。
“沒有,我一直在等你。” 沈之喚充滿柔情的吻落在她光滑的脖頸間,蜻蜓點水一下,含糊不清道,“跟他都聊什麼了?”
作者有話說:
無
第40章 不許撒嬌
“他不肯放人。”陳瑤箏說。
沈之喚:“讓林寒去吧。”
“我相信你的人有把握能將月白和暗一救出來, 但是沈之喚,”陳瑤箏拍拍他的頭,直起身子來, 語氣略顯正式道,“那就意味著我們和沈書徹底撕破臉了, 如今雙方都在暗中較勁, 面上依然能維持暫時的和睦, 倘若真的到了非鬧翻不可的地步,局面就不是你我二人可掌控的了。”
這些道理沈之喚當然明白, 是他格局小了, 看到沈書上趕著找她他就嫉妒的發狂, 還不能表現得太過。
陳瑤箏繼續說, “不戰而屈人之兵, 這個道理先生講過許多次,就月白這件事來看他對我還不至於全然不信, 但凡有一點希望, 我們都沒必要到大動干戈的地步。老百姓好不容易過了幾年安生日子, 我們可以內部解決的事情儘量不費一兵一卒,而且這對於我來說也沒有很難對不對?”
“可是我不想你和他多接觸, ”沈之喚拉起陳瑤箏的手往自己心口上放,“我看到你和他站在一起這裡就很痛很痛。”
“沈之喚, ”陳瑤箏真想敲開他的腦袋看看他腦子都裝了些什麼,她在說正事誒, “不許撒嬌。”
“難道你想看我大燕百姓再次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嗎?”
“不想, ”沈之喚抱著她的腰晃了晃,“那你要多補償我。”
“你還想讓我怎麼補償?”陳瑤箏服了他的無賴。
沈之喚抬頭:“親我一下。”
四下漆黑一片,陳瑤箏摩挲上沈之喚的側臉, 另一隻手扶在他後脖頸上,湊近,在他側頸上結結實實咬了一口。
沈之喚痛呼一聲,哼哼唧唧地抱著懷裡的人不肯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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