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註定要讓她救他嗎?
雖然沒能召喚智慧系出現,向智慧系統問個清楚明白,但月心幾乎敢肯定她採的這種藥果對他的重疾會有幫助。
糾結了一個晚上,月心還是沒能決定是否救他。
第二天一大早,集市傳來了安西諾王子病危的訊息,據說連棺木打造好了,用的是隻有這個島國才能生長的頂級參天大樹做成。
當看到運送豪華王室紅色棺木出城的馬車時,站在路旁的月心的手心泌出了汗。
“或許命中註定我總是出現在他危難的時候,只能共苦,而不能同甘,亦沒有緣分同甘。”
連日來的陰雨給富麗堂皇的金色王宮籠上了一層灰濛濛色彩。四處飄蕩著淡淡的檀香,這在王室是即將舉辦喪事的象徵。
昔日絕美無敵的極美王子躺在華麗寬大的床上一動不動,白皙的皮膚已近慘白,彷彿覆上一層厚厚的死灰,嘴唇也青白得可怕。
喪歌已在王子房門外唱起,一百多名白衣貓侍女跪在走廊上,哀哀地唱著歌。
頂級紅木棺材已準備好,由五十個身強力壯的大熊衛兵抬著放到走廊外的臺階下,只待王子的屍首被抬出。
放下棺木,所有大熊衛兵都吁了一口氣,真夠重的,正要抹抹額角的汗時,一行穿著寬大白袍的醫師款款而來。
這是最後一批了吧。王子危在旦夕,隨時嚥氣,請醫師也不過是形式上的王室面子。
不知為何,所有大熊衛兵不約而同注意到了同一個醫師——那是一個走在隊伍最末的年輕男醫師,體形最瘦,面容清麗平平,卻因身上散發的從容氣質,最是引人注意。
其他醫師不是表情惶惶就是目露膽怯,只有他,彷彿對什麼都不在乎。
奇怪,這樣的醫師也能被請進來?
一行隊伍緩緩走入走廊,走過正在唱喪歌的貓侍女們身邊,站在雕刻精美細紋的銀色房門前。
待貓侍女主管檢查過醫師們並無攜帶凶器後,醫師們才被允許進入。
一位又一位醫師走到王子床前診療、試藥或噴藥霧試圖喚醒,可均以失敗告終。王子的臉色依舊慘白,且越來越白,呼吸越來越微弱,似是立刻就會斷氣。
輪到最後一位醫師了。
侍女主管好奇地看著這個年輕清秀的男人。她已經注意他很久了,他一直看著命懸一線的慘白王子,眼神中有種奇異的情感,似愛?似恨?或似什麼都沒有?
這個年輕清秀的醫師走到王子床前,拿出一枚橙紅的果子,又拿起擱在床頭櫃水果籃裡的水果刀,用鋒利刀尖將果實割開一道口子,突然轉身看向侍女主管,“你能喂他喝下嗎?”
侍女主管愣了一下,指著自己,“我?”
“對。王子現在陷入重度昏迷,很難全部喝下這枚果實中的汁水,請你用唇喂他喝。”
侍女主管的臉一紅,但看了看王子,又不由得心生畏懼,哪敢用唇喂必死之人喝藥。正要拒絕,但轉念一想,萬一王子活了呢,自己就算是王子的救命恩人了。
侍女主管接過果實,先喝下半口又苦又澀的果汁,吻向王子的嘴唇,可是王子的唇閉得緊緊的,侍女主管強行就要撬開王子嘴唇,但只勉強灌入半絲汁液。
年輕男醫師見狀搖了搖頭,只得邀請一位醫師來幫忙。可是這位醫師再次失敗,王子的嘴唇仍閉得緊緊的,紋絲不動。
一位又一位醫師上前來試,仍全都失敗。侍女主管甚至找了幾個力氣頗大、又機靈的貓侍女們來試,可依舊失敗。
侍女主管遺憾地看看這位年輕男醫師,看來,他的藥是用不上了。由此看來,前面有幾位僅試藥的醫師也是因王子無法喝藥而慘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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